神思 第六十二期 二零零四年 24-3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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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般天主教徒，特別那些平日都參與感恩祭(或彌撒)的天主教徒來說，感恩祭中的感恩經對他們並不陌生。而大家最熟悉的，相信要數感恩經第二式。因為第一、第三及第四式比較少用。縱然這樣，大家對現在稱為「感恩經第一式」，又稱「羅馬正典」－The Roman Canon－的印象，可能會比較深刻。原因是這端感恩經有一大特色，其代禱部份有一串長長的聖人名字，其中很多是教宗。這些教宗的名字怎會出現在這篇感恩經內？下面我們嘗試透過「羅馬正典」形成經過的簡單講解，回答這問題，之後再握要地向大家介紹有關的教宗。1
為方便讀者閱讀，在開始論述前，謹把「感恩經第一式」(以下簡稱「感恩經一」)的前半部，即祝聖餅酒前的經文，引載於下。只引載前半部的理由是因為這部份有上面提及的代禱，2 為方便讀者查閱，我們除了依照中文《信友彌撒經書》的做法，將有關經文的編號列出外，尚會把該段經文原來的拉丁文名稱寫出。至於括號內的數字，則是同一段經文在英語《彌撒經書》中的編號。3
51號 (80) Te igitur: 「至仁慈的聖父，我們因著你的聖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懇求你收納並降福＋這些禮物、這些獻儀、這些神聖無玷的祭品；我們將它奉獻給你，首先是為你的聖而公教會：求你在全球各地安定守護它、團結治理它；同時，也為你的僕人我們的教宗（某），和我們的主教（某），以及所有崇奉真道，忠於大公和宗徒信仰的人們。
52號 (81) Memento: 「主，求你垂你的僕婢（某某），和所有在場的人，他們的信德和虔誠，是你所深知的。我們為他們，或他們為自己和親友，將這讚頌之祭奉獻給你，以獲得他們靈魂的救贖，及所希望的身心安全；他們並向你－永生真實的天主－呈獻自己的心願。
53號 (82) Communicantes: 「我們聯合在一起，首先紀念卒世童貞榮福瑪利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天主之母，並紀念聖母淨配聖若瑟，及你的聖宗徒和殉道者：伯多祿和保祿、安德肋、雅各伯、若望、多默、雅各伯、斐理伯、巴爾多祿茂、瑪竇、西滿和達陡、理諾、格來多、格來孟多、西斯多、高爾乃略、西彼廉、老楞佐、克利叟高尼、若望和保祿、葛斯默和達彌盎，以及所有聖人；藉他們的功勞和祈禱，求賜我們在一切境遇中，蒙受你的護祐。因我們的主基督。亞孟。4
59號 (83) Hanc igitur：「主，所以我們懇求你，惠然收納，你的僕人和你全家所奉獻的這項禮品，使我們一生平安度日，脫免永罰，並得列入你簡選的人群中。因我們的主基督。亞孟(60號是復活週及聖神降臨週專用經文)。
61號 (90) Quam oblationem：「天主，我們懇求你，降福、接受、嘉納這個祭獻，使成為完美而可歆饗的，為給我們變成你鍾愛之子 ──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聖體聖血」(接著成聖體聖血經等)。5
從上面引載的經文，大家可以看到，在懇求天主聖父收納教會全家奉獻的禮品─59號 Hanc igitur─並降福這些禮品，使成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聖體聖血─61號 Quam oblationem─ 之前，主祭先為教會、教宗、主教，及為所有崇奉真道，忠於大公和宗徒信仰的人祈求，如51號 Te igitur 所示。
然後主祭繼續為其他生者祈求，包括求獻彌撒的人、所有在場參與禮儀的人和各自的親友。願各人因這祭獻，獲得靈魂的救贖，及所希望的身心安全，見52號Memento 的經文。
最後，53號 Communicantes，主祭在這段經文中，聯合天上的教會，懇請卒世童貞榮福瑪利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母親，及她的淨配聖若瑟，諸聖宗徒和殉道者，以及所有聖人，為我們祈求。希望藉著他們的功勞和代禱，求聖父賞賜我們在一切境遇中，蒙受祂的護祐。
「53號」這節經文是「感恩經一」的特有部份，6 亦是本文的研究對象。前面提及的教宗的名字，正是在這段請求「代禱」的經文內。到底這段經文什麼時候及如何成為「感恩經一」的一部份？
其實，無論從經文的結構或內容，特別是經文的神學思想來看，大家可以想像「感恩經一」沒有可能是某位人士，一夜之間一揮而就的成果。也不是某些人的集體構想而產生。「感恩經一」是經歷數百年的發展，集結多個不同禮儀派別的特色和聖事靈修生活經驗，加上不少人的努力下，慢慢形成的禮儀作品。時序上整個發展過程橫跨三個世紀，大概從第四世紀末，至第七世紀初，即教宗聖額我略一世在位期間(594-604)。7 當中涉及好幾個不同禮儀門派，例如西方的米蘭禮及東方的亞歷山大禮。
以下是學術界對「感恩經一」的研究結論的握要介紹。有明顯及可靠證據顯示，四世紀末、五世紀初，羅馬教會已在彌撒中的感恩經為教會、為在世的主教8 及獻彌撒的人祈禱，主祭會讀出這些主教的名字。9 稍晚，約於五世紀中葉，再加入一段紀念聖人的經文。10
而所紀念的，都是最著名及最受愛戴尊重的聖人。
《信友彌撒經書》稱這段經文為「記念諸聖」。11 其實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這段經文拉丁文稱為Communicantes，見前面53號。所以，根據經文的思想及本質看，應理解為「與諸聖者的共融」，這正是Communicantes這字的意思。此外，亦開始在感恩經中提到所慶祝的禮儀季節。之後，更多受敬仰愛慕的聖人的名字，也慢慢出現在此感恩經中。接著，59號 Hanc igitur這段表達所獻彌撒的主題的經文，也成為「感恩經一」的一部份。到主後第六世紀末、七世紀初，由於教宗聖額我略的影響，這段經文的形式從此固定下來。一直到這時候，除了亡者彌撒外，一般的彌撒都不會有亡者的名字出現。易言之，一直到六世紀末、七世紀初，只有在為亡者奉獻的彌撒中，才會為亡者祈禱。但這種做法逐漸改變，後來慢慢在非慶節的彌撒中，也開始為亡者祈禱。
我們剛說過，「感恩經一」與西方的米蘭禮及東方的亞歷山大禮都有關係。根據一般禮儀學者的研究顯示，「感恩經一」與主後第四世紀的一篇禮儀作品，米蘭主教聖安博(330/340-397)的《論聖事》中所記載的感恩經很相似。12 這篇作品是安博主教向新領洗者解釋聖洗及感恩祭的意義的講話。關於感恩經部份，由於聖安博的講解非常詳盡，逐字逐句分析，於是大家發現，當時米蘭禮的感恩經的結構和「感恩經一」非常相似。13 除了米蘭禮外，「感恩經一」的代禱部份，即53號的Communicantes，與東方亞歷山大禮的感恩經中的代禱，幾乎完全一樣。14
在介紹這些教宗之前，讓我們再看看53號 Communicantes這段經文的內容：
「我們聯合在一起，首先紀念卒世童貞榮福瑪利亞──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天主之母，並紀念聖母淨配聖若瑟，及你的聖宗徒和殉道者：伯多祿和保祿、安德肋、雅各伯、若望、多默、雅各伯、斐理伯、巴爾多祿茂、瑪竇、西滿和達陡、理諾、格來多、格來孟多、西斯多、高爾乃略、西彼廉、老楞佐、克利叟高尼、若望和保祿、葛斯默和達彌盎，以及所有聖人；藉他們的功勞和祈禱，求賜我們在一切境遇中，蒙受你的護祐。因我們的主基督。亞孟」。
據學術界的意見，簡單來說，這段紀念或共融禱文，大概於主後第四世紀年開始出現及發展。經文內最先提及的名字除了天主之母瑪利亞外，尚有聖伯多祿、聖保祿兩位宗徒，聖西思多、聖佬楞佐，聖高爾乃略，和聖西彼廉。如大家所見，這張原始名單中有三位教宗，15 即聖伯多祿、聖西斯多二世，及聖高爾乃略。約於第六世紀的三十年代，即533至535年間，再加入聖格來孟多教宗的名字。16 聖格來孟多是聖伯多祿的第三位繼承人。至於聖格來孟多的兩位前任：理諾與格來多，最後亦出現於經文內，好讓人清楚看到自伯多祿到格來孟多的宗徒傳承。下面我們按先後次序，握要地向大家介紹這幾位教宗。
今日甚至最嚴肅的史學家，不論他們是否天主教徒，對於天主教會在傳統上相信聖伯多祿曾經到過羅馬，在當地傳教多年，建立羅馬教會，最後更在主後67年，在羅馬為主殉道而死，並埋葬在梵蒂岡山，均認為是無容置疑的史實。18 如果聖伯多祿與羅馬教會有這樣親密及特殊的關係，那大家可以想像，羅馬教會很早便有對他的敬禮。事實上，每年在他的殉道紀念日，信友會到他墓前祈禱，請他為教會及各人向主代禱。而今日我們所見的聖伯多祿大殿，正是建築在當年埋葬宗徒的墓地上。主後330年，君士坦丁大帝下令在在梵蒂岡山上，埋葬伯多祿的地方，興建一座大殿，以紀念這位宗徒之長，特別紀念他為主耶穌基督的犧牲。19
有關羅馬教會對伯多祿的正式敬禮的記錄，最早見於一份354年的文獻Depositio Martyrum:《殉道者的安葬》。文獻說，羅馬教會於每年的六月二十九日，在位於亞比亞大道(Via Appia)的地下墓窟－catacumba－舉行紀念伯多祿及保祿兩位宗徒的儀式。同樣的資料亦見於第五世紀初的羅馬禮儀年曆，謹引載於下：
廍anctorum apostolorum. Petri via Aurelia in Vaticano, Pauli vero via Ostiensi, utruiusque in Catacumbas Basso et Tusco consulibus”.
大家可以從這段文字看到，第五世紀初，羅馬教會每年在伯多祿及保祿的殉道日，除了會在兩位宗徒的殉道地點，即位於梵蒂岡的歐利尼亞大道(via Aurelia)及奧詩迪安思大道(via Ostiense)，分別給兩位宗徒舉行敬禮外，尚會在位於亞比亞大道的地下墓窟為兩位宗徒舉行紀念儀式。20
從以上的簡單介紹，大家可以見到，聖伯多祿這位宗徒之長及教會第一任教宗與羅馬教會的密切關係。所以，伯多祿的名字很早就出現在羅馬禮彌撒的感恩經中，是合理和正常的事。
根據上面引載的Communicantes中聖人名字的排列，聖伯多祿之後是他的兩位繼任人理諾及格來多。與聖伯多祿比較，這兩位教宗留下的資料少得很。事實上，除了羅馬禮的感恩經有這兩位教宗的名字，及法國和愛爾蘭禮的感恩經中的Communicantes有安納紀道思名字出現。最初幾個世紀，沒有任何有關這兩位教宗的敬禮的記載。但就安納紀道思是第二位繼承聖伯多祿的職位的人一事，最早的記載見於一位教父的作品，聖依內利(St.Irenaeus)的《駁斥異端》(Adversus haereses)。聖依內利在這篇作品中說，繼安納紀道思之後的，是聖格來孟多，他成為繼承聖伯多祿職位第三人。22
所以，我們對於這兩位教宗的生平，可說一無所知。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有否為主殉道，只知道羅馬教會稱他們為伯多祿的第一及第二位繼承人，很早便把他們的名字加入感恩經中，緊隨伯多祿的名字之後。此外，從一些資料得知，兩人均葬在伯多祿的墓穴附近：“Apud beatum petrum”。這消息的可信性相當高，因為十七世紀時，在一次挖掘羅馬聖伯多祿大殿正祭台的地基的工程中，曾掘出一塊上面刻著第二位教宗Linus－理諾－的名字的碑石。23
由於他寫給格林多教會的一封信，聖格來孟多在最初的四百年間，在教會內，已是無人不識，深受各方敬仰。所以，比較起他的兩位前任，有關聖格來孟多的記載，豐富得多。譬如從上面提及的聖依內利的《駁斥異端》這篇作品，我知道聖克來孟多是繼格來多後，成為聖伯多祿遺下的宗座的第三位繼承人。我們也知道聖格來孟多曾見過各宗徒，認識他們，跟他們有來往。所以聖依內利說，各宗徒的講道不但仍在格來孟多的耳際迴響，宗徒的傳統更是常在他眼前，一刻不離。而且，這種情況不只發生在格來孟多身上，不少人都有他同樣的經驗。因為在格來孟多生活的年代，很多曾經親眼見過宗徒，並接受過他們的教導的人，仍然生存。25
另一位教父奧力振(Origen)，索性稱格來孟多為宗徒的徒弟。26 至於歐瑟比( Eusebius Pamphilus of Caesarea in Palestine)則指出，聖保祿曾在寫給斐理伯人的信中，稱格來孟多為自己的合作伙伴，並說：「克肋孟以及我的其他的同事一樣，他們的名字已寫在生命冊上了」(斐4:3)。27 思高聖經將「格來孟多」翻譯成「克肋孟」。
雖然傳統上無法知道格來孟多生於何時。但他何時逝世，如何逝世，及在位多少年，卻有文件可稽考。我們從歐瑟比及聖熱羅尼莫兩位教父的作品知道，聖格來孟多在位九年，於羅馬皇戴爾安魯(Traiano)在位期間為主致命。之後伊華利思道(Evaristo)成為伯多祿遺下的宗座的第四位繼承人。28 聖格來孟多逝世後，羅馬教會非但沒有忘記他，而是把他的名字珍藏在自己的記憶中。
究竟聖格來孟多如何為主致命？根據寫成於第四及第六世紀的《聖格來孟多殉道實錄》(Atti del martirio di San Clemente)的記載，羅馬皇戴爾安魯逮捕聖格來孟多後，把他放逐到斯拉夫地區的一個城市中，判他作苦工，到石洞開採雲母石。可是聖格來孟多非但沒有把這一切視為苦事，反而把握機會，把主耶穌基督的愛帶給身邊受苦的人，成為他們的安慰，更行了不少神蹟。戴爾安魯知道後，立即派了一位法官到該處，起訴聖格來孟多。並多次強逼聖格來孟多向外教人的神祇獻祭，但都失敗。於是最後法官命令將一個停泊船隻用的錨，綁著聖格來孟多的脖子，然後把他投到海裏。根據殉道實錄所載，聖格來孟多被投到海中後，還行了一些奇蹟才氣絕死亡。
而根據傳統，被稱為「斯拉夫族的宗徒」的隱修士聖濟利祿(St. Cyril)於第九世紀到斯拉夫地區傳教時，將格來孟多的遺髑帶返羅馬，安葬在車利奧山上(Celio)。更早前，為了紀念聖格來孟多，君士旦丁大帝曾於第四世紀，在羅馬圓形劇場，(俗稱「鬥獸場」附近)興建了一座大殿，即今日的聖格來孟多大殿(Basilica di san Clemente)。大殿所在地，原是聖格來孟多當年，即主後第一世紀末第二世紀初，在羅馬的住所，聖人更在住所內設一小聖堂－Ecclesia domestica－以便傳教。第四世紀時，君士旦丁大帝命令在原址興建一座大殿，正是為保存和保護這些聖人留給教會的第一、二世紀的遺物。不論從基督信仰的傳統或人類文明史來看，這些遺物都是無價之寶，彌足珍貴。29
根據一些學者的研究，聖高爾乃略應該於主後251年的3月被選為教宗。在位只有兩年，原因是其時適逢教難，高爾乃略於253年，被剛即位的羅馬皇卡魯士(Gallus)放逐，並死於放逐途中。因為他為信仰犧牲，所以他的同代人，例如北非主教聖西彼廉，31 尊稱他為教會的殉道者。稍後，但未能確定於何時，一般的意見是可能於教宗斯得望(Stephen 254-257)或教宗迪安尼思奧士(Dionysius 259-268)在位期間，人們把聖高爾乃略的遺體從放逐之地運回羅馬，安葬在鄰近加里思道(Callistus)墳場的露西娜堂的地下室中。現在教會每年於九月十六日，慶祝聖高爾乃略及聖西彼廉的慶日，紀念他們為保持對主的信仰，捨生致命。
2.5 聖西斯多二世 (Sixtus II 257-258)32
跟聖高爾乃略一樣，聖西斯多二世也只是做了兩年教宗，便為主殉道而死。西斯篤是羅馬皇華里利安(Valerian)發起的教難的犧牲品。我們從文獻知道，這位羅馬皇的首道敕令，禁止基督徒在墳場聚會。33 第二道敕令更嚴厲，此道敕令於258年頒布，下令把所有教會神職：主教、神父及執事，在逮捕到他們的地方，立即把他們就地處決。34 我們從聖西彼廉的書信知道，聖西斯篤二世正是在加里思道墳場，與信友聚會時被逮個正著，並立即被處決。跟他一起被捕及被處決的，尚有他的幾位執事，其中一為正是大家都很熟悉的聖佬楞佐。人們之後把西斯多二世埋葬在加里思道墳場內的教宗墓室，當然他的幾位執事也和他埋葬一起。羅馬教會視聖西斯多二世為教會的英雄，對他極為尊崇，很早便制定對他的敬禮，每年都在他的墓前舉行紀念儀式。這解釋了為何他的慶日很早便出現在羅馬的禮儀年曆及彌撒書中。今日教會把每年的八月七日定為聖西斯多二世及其同伴為主殉道的紀念日。
從這以上的簡單介紹，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到，原來教會的禮儀經文，特別感恩經，並非個人，甚至某些團體自己的禱詞，卻是整個教會－天上及人間的教會－的祈禱。正因為這樣，所以教會不斷提醒自己的子女，感恩經並非任何個人或團體，一時靈感湧現，表述他們的思想的作品。相反，感恩經是初期教會，經過多個世紀的聖事敬禮生活經驗後，及在那些在教難時為主耶穌基督殉道的聖者，以自己的鮮血見證他們對主耶穌基督和祂的教會的愛；見證他們對教會的信仰，並維護這信仰，所產生的成果。而自聖伯多祿，教會第一位教宗開始，早期的教宗，不少都是殉道者。因此，教會在自己最神聖隆重的公開祭獻行動－感恩祭－中的感恩經內紀念這些教宗，請他們在聖父面前為我們轉求，不但正常和合理，更可以讓信友親身體味到教會在「信經」中宣認的「諸聖的共融」－Communio Sanctorum－的實際功能，和回到天父家中的美麗。35
這亦同時讓我們明白，教會為什麼一直都非常重視感恩經，公開聲明這是教會自己的祈禱，不是司鐸或主教的私人祈禱。因為這端禱文表達的，是整個教會的信仰及需要。36 事實上，聖禮部最近頒發的一份有關舉行感恩祭的文件，特別選擇了「救贖聖事」作文件的名稱，37 正是要她的子女明白感恩祭的神聖、尊貴及對人的重要，於是我們明白教會為何要求「唯有在羅馬經書內的感恩經，或由宗座依法令所批准的感恩經，依照聖座所指定的方式和範圍，才得使用」。並知道原來「變更教會所批准的感恩經，或者應用私下所編的其他感恩經，都是最嚴重的濫用」。38
1 本文的主要思想來自下列參考資料：BAUMSTARCH A., "Das 'Problem' des r闣ischen Kanons: eine Retractatio auf geistesgeschichtlichem Hintergrund", Ephemerides liturgicae 53 (1939) 204-243; BOTTE B., Le canon de la messe romaine. Edition critique = Texte et 彋udes liturgiques 2 (Louvain 1935) ; BOSIO Guido, Iniziazione ai Padri, Volume I: La Chiesa primitiva negli scritti dei Padri anteniceni. Ristampa riveduta e corretta (Torino, Societ?Editrice Internazionale 1964); BOTTE B./MOHRMANN C., L'ordinaire de la messe = Etudes liturgiques 2 (Paris-Louvain 1953) ; GASTOU?A., "Alexandrie, Liturgie", in Dictionnaire d'archeologie chr彋ienne et liturgie, I (Paris, 1907-1953) 1189-1193; JUNGMANN J.A., The Mass of the Roman Rite : Its Origins and Development (Missarum Solemnia), translated by F.A., Brunner, 2 vols. (St. Louis, 1951, 1955); KENNEDY V.L., CSB,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Studi Di Antichit?Cristiana. Pubblicati per cura del Pontificio Istituto Di Archeologia Cristiana XIV. Second edition revised (Citt?del Vaticano, Roma, Pontificio Istituto Di Archeologia Cristiana 1963); MAZZA Enrico, " The
Eu-charist in the First Four Centuries", in Anscar J. Chupungco, OSB (ed.), Handbook for liturgical studies, Volume: The Eucharist. The Pontifical Liturgical Institute (Collegeville, Minnesota, The Liturgical Press 1999) 9-60; NOCENT Adrien, OSB (a cura di), "Storia della celebrazione dell'eucharistia", in Anamnesis 3/2: La Liturgia, Eucaristia: teologia e storia della celebrazione (Casale Monferrato, Marietti 1983) 187-270.
2 《信友彌撒經書》稱「記念諸聖」，見中國主教團禮儀委員會編譯，《信友彌撒經書》，香港版，香港，香港真理學會出版，第五版1989年，第53至58號。其實這部份經文的拉丁文名稱為Communicantes。所以根據經文的思想及本質看，應理解為「與諸聖者的共融」。參看NOCENT, "Storia della celebrazione dell'eucharistia", op. cit., 239.
3 參看The Roman Missal. Revised by Decree of the Second Vatican Council and published by authority of Pope Paul VI. Official English texts (Collins. Goodliffe, Neale 1974) 485-489.
4 54-58號為這部份於不同禮儀季節應用經文。
5 本文採用上述《信友彌撒經書》所載「感恩經第一式」中文翻譯，見同書第51-53及59-61號。
6 「感恩經第一式」特有部份，按禮儀年的不同季節選取，例如「聖誕期」、「主顯節」、「復活週」 等。見上述《信友彌撒經書》53-59號。
7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47-80; NOCENT, "Storia della celebrazione dell'eucharistia", op. cit., 226-242
7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47-80; NOCENT, "Storia della celebrazione dell'eucharistia", op. cit., 226-242.
8 見前面所引載的敬經文51號。
9 見前面所引載的敬經文52號。
10 見前面所引載的敬經文53號。
11 見中國主教團禮儀委員會編譯，《信友彌撒經書》，香港版。香港，香港真理學會出版，第五版1989年，第53至58號。
12 參看ST. AMBROSIUS, De sacramentis.
13 參看ST. AMBROSIUS, De sacramentis, Lib. IV, 21-28.
14 參看MAZZA, "The Eucharist in the First Four Centuries", op. cit.,52-55.
15 由於本文的主體是「感恩經第一式的教宗」，因此非教宗的聖人名字，將不會提及和討論。另外，這部份資料主要來自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202-204.
16 這位教宗的名字有多種中文譯法，最常見的是格來孟，「感恩經第一式」譯作格來孟多，思高聖經則譯成克肋孟。由於這篇文章談「感恩經第一式」的教宗，所以我跟隨感恩經，用格來孟多的譯法，避免引起混亂。
17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01-111.
18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04; HIETZMANN H., Petrus und Paulus in Rom (Berlin und Leipzig, 1927; CULLMANN O., Petrus, J𤦂ger-Apostel-Martyrer (Zurich 1952).
19 參看GUARDUCCI M., The Tomb of St. Peter, translated by J. McLellan (London, 1960)
20 DUCHESNE L., Introduction to Liber Pontificalis, t. I., p. cv;另請參看La 岞emoria Apostolorum”de la Via Appia: Memorie della Pont. Accad. Di Arch. I (1923) 1-23; 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105-107.
21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119-120.
22 參看ST. IRENAEUS, Adversus haereses, III,3, 3.
19 參看GUARDUCCI M., The Tomb of St. Peter, translated by J. McLellan (London, 1960)
20 DUCHESNE L., Introduction to Liber Pontificalis, t. I., p. cv;另請參看La 岞emoria Apostolorum”de la Via Appia: Memorie della Pont. Accad. Di Arch. I (1923) 1-23; 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105-107.
21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 119-120.
22 參看ST. IRENAEUS, Adversus haereses, III,3, 3.
23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21; LIGHTFOOT J.B., The Apostolic Fathers, Part I, Clement of Rome, vol. I: Linus, 76-79, Cletus, 79-81.
24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21-125.
25 參看ST. IRENAEUS, Adversus haereses, III,3, 3。 聖依內利分別被歐瑟比及聖熱羅尼莫引用到他們的作品中：ST. EUSEBIUS PAMPHILUS OF CAESAREA IN PALESTINE, Historia ecclesiastica V, 6; ST. JEROME, De viris illustribus, 15. 另請參看BOSIO, Iniziazione ai Padri, op. cit., 33.
26 參看ORIGEN, De principiis, II, 3, 6.
ecclesiastica, III, 15.
27 ST. EUSEBIUS PAMPHILUS OF CAESAREA IN PALESTINE, Historia ecclesiastica, III, 15.
28 參看ST. EUSEBIUS PAMPHILUS OF CAESAREA IN PALESTINE, Historia ecclesiastica, III, 34. 另這位教宗的名字有多種中文譯法，除了聖高爾乃略，還有聖高略、聖高內略等。
29 參看BOSIO, Iniziazione ai Padri, op. cit., 34-35.
30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28-132.
31 也譯作聖啟廉，聖西彼廉自己亦於258年於北非為主殉道，被判斬頭。
32 參看KENNEDY, The Saints of the Canon of the Mass, op. cit.,125-127. 此外，這位教中的名字，也有譯成聖西斯篤或聖思道。
33 Acta S. Cypriani, I, 11 = HARTEL, CSEL, III 3, p. CXI: "Ne in aliquibus locis conciliabula flant, nec coemeteria ingrediantur".
34 Cypriani Epistula LXXX, 3 = HARTEL, CSEL, III 2, p. 840: "Rescripsisse Valerianum ad senatum, ut episcopi et presbyteri et diacones incontinenti animadvertantur [......]".
35 有關「諸聖的共融」－Communio Sanctorum－的較深入講解，請參看方奉天原著，陳繼容編譯，「信仰小引道」，《神學年刊》，n17 (1996) 1-103。
36 參看聖事及聖禮部訓令，《「無價之寶」－有關聖體奧蹟敬禮的某些準則》，03/04/1980。
37 參看Congregation For Divine Worship And The Disciple Of The Sacrament, Instruction, Redemptionis Sacramentum. On certain matters to be observed or to be avoided regarding the Most Holy Eucharist, April 2004.
38 聖事及聖禮部訓令，「無價之寶」5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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