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篤靈修中的「終身許諾」淺看「盟約」1
李達修
神思 第五十三期 二零零二年五月 47-5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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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李達修神父的文章講述靈修是基督徒履行天人盟約的途徑，而愛、生命及自由構成永恆盟約的動機、目的和條件。隱修士所宣發的「終身許諾」就是回應盟約的一個模型，終身許諾中的「恆居」、「忠於隱修生活」、及「聽命」三者，正是天人盟約中愛與共融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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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衣服表現人的選擇，而制服就象徵著一種精神。如果每天都選擇穿上同一套制服的話，那又代表什麼呢？
還記得最初由日常便服換上這套有點似古裝的會衣時，一方面感到興奮新鮮，另一方面又覺得像是太刻意，似在做戲。轉眼間已超過十年的光景，身上的黑白色會衣已成為自己的一部份了；每天穿著它，只感到自然方便。看見自己穿著它時，會想起天主，記起自己如何許諾終身穿上它生活，更會祈求天主賜予自己一直穿著它下去的力量。
這套會衣就像是一枚結婚介指，讓看到它的人都知道穿衣者的身份，就是以隱修方式用整個生命主動回應天主愛的盟約。不過，這套會衣也同時提醒著自己心靈要保持純潔，勞作要盡瘁謙下，生活上更須時常警醒，約束自己的私意。2 會衣也有靈修的價值，而靈修也是我們履行天人盟約的途徑。
靈修
靈修就是生活，就是在生活中如何體現對信仰的認同，了解和重視；使信仰能滲透整個人：無論在思想、言語、行為、感情……等等，都一致地表達出對信仰的真誠、忠愛及持守。信仰既然是與天主建立關係，那麼靈修亦以「生活就是基督」（斐1:21）為目標，因為與基督相合一，亦即在聖神內，達致與聖父共融的境界。
靈修同時是一個旅程，一個成長的旅程。因著對信仰的認識和愛慕，特別透過領受聖洗聖事，我們都「穿上」了新的身份(弗4:24)，成為天父的義子(羅8:15)、基督的門徒(若15:8)、聖神的宮殿(格前6:19)；這些身份都包含了我們與天主聖三一份獨特的關係。然而，這些身份與關係既已是真確無誤，卻又同時未完全地名副其實，需要經歷一個成長的階段，逐步由稚嫩邁向成熟。如何能體驗到天父的慈愛？又如何能逐漸讓聖神轉化？答案就在基督身上。「基督徒」這身份正指示出我們該跟隨基督，以祂作道路，藉著祂並偕同祂踏上這信仰成長的旅程。
靈修更是一種修練。在信仰旅程當中，我們需要一些方法或模式，一方面幫助我們克服困難，超越障礙，另一方面推動並策勵我們專注目標，恆毅前進；就好像兩條腿，交替踏步，互相平衡，使我們安穩地行走。靈修的一條腿就是「歸依」(conversion)，亦即把我們從歧途導歸正道，使我們再次朝向天主(依30:15)。教會傳統中那些克己、守齋等方法都能起警醒預防作用，使我們免陷罪惡，並能潔淨靈魂。而聖經及教會傳統訓導中，一些「不可……」的誡命和勸勉，也是為增強「歸依」這條腿的力量，使我們不斷調整信仰旅程的方向。
可是單單不犯罪不能使我們走到天父的懷抱中（雖然做到如此已不簡單），只能使我們不致越趨遠離祂。我們同時需要另一條更具積極性的腿，就是「成聖」(sanctification) (得前4:7)。我們都是按照天主肖像(image)而造成的，所以也分享著參予祂神聖生命的希望，生命的召喚本來就是如此。因此我們可以藉著對祂的認識，並按祂的教導而生活，尤其學習愛的實踐，使自己的模樣(likeness)也愈來愈相似祂。3 原來天主本身有著那份無比的吸引，使我們透過親近祂、學習祂，以分享祂光輝燦爛的容顏。祈禱、讀經、領受聖事、參予禮儀甚至愛德的服務，皆是我們認識祂、仿傚祂、並親近祂(雅4:7)的方法。
我們該同時運用這雙靈修的腿，不能只過份倚靠其一的發展而顧此失彼；即我們不可能首先完全擺脫罪惡，絕對確定從此不會犯罪，才開始運用「成聖」的方法，因為這只表示我們對天主的仁慈和救恩的信仰不夠。同時，我們也不能只側重「成聖」而不顧「歸依」，因為這也只是我們自欺的行為，更「濫用」了天主的仁慈。
當然，能夠靈修首先也得靠天主的仁慈，祂的恩寵，和祂的不斷召喚、不斷寬恕、不斷賜予恩寵，我們才有奔向祂的機會，在自由中回應祂、感謝祂。
盟約的靈修反省
活的盟約
天主是愛（若一4:8），完滿無缺的愛。在愛中祂分享生命，因為天主本身也就是生命（詠36：10），永恆不滅的生命。為天主而言，愛就是生命，生命就有愛。愛與生命就在永恆無涯中締結了此神聖不渝的盟約。
然後，天主因著愛與生命，並為了分享那份本已在祂內之愛的喜樂及生命的共融，祂樂意地創造了世界(創1)。天主願意與祂所創的一切結義，就是把愛與生命的盟約伸延到世界，讓生生不息，愛火綿綿。尤其叫那些按照祂的肖像而造生的人類，天主更不惜一切地履行盟約，主動地啟示自己給人類認識；同時作出這個盟約的邀請，盼望著我們的回應，在盟約中建立愛與生命共融的關係。4
其實這個盟約的邀請，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並在一切我們所接觸的人和事、環境和經驗中存在著。所以我們會傾向珍惜生命、重視生命；我們也對愛有所嚮往，有所追求。原來生活於對愛與生命執著，並肯定對它們的價值，更勉力尋獲它們的時候，我們已在初步對這神聖的盟約作出了正面而積極回應，即此盟約主動的一方——天主——作出了回應。
但愛的回應與生命的抉擇都要求自由，而自由也是天主賦予人的恩賜之中幾乎是最寶貴的；連天主自己也尊重人的自由。所以天主在盡了祂一切努力邀請我們建立並履行這盟約的同時，也放開了一切，心甘情願地讓人在自由中不斷回應，直至時期完滿為止。
愛、生命及自由便構成了這永恆盟約的動機、目的和條件。
盟約的成熟旅程
歷史告訴我們，人面對著愛與生命的盟約，是經過多番洗鍊才在漫長的過程中漸漸學懂該如何珍惜和遵守。人的確愛生命——自己的生命，並會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往往忘記了愛天主(創3)，甚至恨別人的生命(創4:1-16)。因此我們發現聖經記載了人曾經如何任性、不忠、自私、失控。結果弄得可憐失敗、受辱、流亡、苦痛悲哀，繼而才覺醒自己失信和負義，在無地自容中再次求上主的寬恕和重新接納，甚至拯救他們。
相反地，天主卻是如此貫徹始終(申7:7-9)，大方寬容(創18:16-33)，不會忘卻祂的盟約(申4:31)，不與人斤斤計較，反而主動地再三顯示祂仁慈的眷顧，獻上出路，更伸出大能的手，在他們跌倒後扶持(詠145:14)，援助拯救祂的子民，使他們不但不致泯滅(創15:10)，甚至能脫免奴役束縛之中(出24:8，詠136)。天主是何等寬容大量，祂的愛與生命的盟約又是何等的靈活變通，能不斷更新，不斷重訂。每次祂都付出得更多，更能打動人心，致使在屢次跌倒後得到教訓，在反省中醒悟成長。
對人不離不棄的天主，更願意與人訂立一個新而永久的盟約，再一次彰顯祂的決意，就是「愛到底、享永生」的承諾。所以先知們首先在人再次沉淪敗國時，表達了天主的不滿和譴責(依58:1)，同時又重申祂的慈愛(耶31:4)，勸告他們離開惡道(匝1:4)而回心轉意(耶3:14)，更預言這比西乃山盟約更偉大的事之來臨，就是一位默西亞的救贖(依7:10-14，11:1-9)。的確，這是一個震撼天地人間行動；雖然卻完全不符合以色列民所想像的。天主聖子取了人性肉身，居住在我們中間，並不厭其煩地教導如何行走愛與生命的道路，最後當人還在罪惡中時(羅5:8)，更灑自己的血作祭獻(路22:20，格前11:25，希
基督的復活升天促成了祂門徒的成熟和明悟，使他們如脫胎換骨般渡著宗徒的新生活，並決意把這福音——就是基督死而復活所訂立的新而永久之盟約(依55:3)——廣傳普世，讓世人也能一一回應。6 在基督親自建立的教會內，祂的聖神一直具體地臨在於祂的子民當中，振奮著我們的志氣，熾熱我們的心火，使我們在祂內時常更新信守盟約的精神，使我們繼續不斷向愛與生命的完滿而進發。7
直到時期完滿，當我們進入永恆的境界中，我們全按著各人畢生以來的抉擇，決定是否進入與天主共融的愛與生命中。
從過去的經驗與教訓中，我們既已肯定天主的信實與愛憐，便可對祂的承諾有無比的信心，同時在我們這一方，又應如何避免重蹈覆轍，就是不會心不在焉、見利忘義、見異思遷，而能專心一意地愛主愛人。
也許我們可從盟約的道義責任去反省應以怎樣的態度面對，我們也不妨探討愛與生命的意義和價值是什麼，怎樣吸引我們追求。但歸根究底，我們還是在祂內找尋答案吧，因為祂是「盟約中之盟約」的建立者、履行者、保障者。讓我們建基在祂的磐石，行走祂的道路，聽取祂的聖言；因為在那裏有愛與生命的智慧。
隱修士—— 盟約回應者的一個模型
為一位隱修士來說，雖然他平常的生活是如此蔽匿，但宣發終身許諾(solemn profession)與葬禮彌撒可謂兩件最重要的人生大事，是如此值得公開、莊嚴並隆而重之地舉行。其實這兩件事情是極具關連的，可說是前呼後應。因為前者是慶祝發願者在一股熱誠和信賴中，透過完全地委身於隱修生活，以此具體地回應天主慈愛盟約的邀請；而後者卻慶祝這位隱修士對於曾公開許下的承諾，已經忠貞不二地予以完成。兩者皆是強而有力的見證，分別是為了天主的緣故「進入隱院，死於自己」及「死於現世，進入永生」。而在此兩件人生大事之間，就是一點一滴的默默耕耘，在平凡簡樸的生活中，逐步在這盟約的旅程中前進。
盟約的訂立
在宣發永願的典禮中所訂立的，是一個具雙重性質而合一的盟約。8 首先，發願者在隱修院團體面前，在聖堂所藏著其聖髑的聖人及在場所有參禮的親友之見證下，公開向天主說出自己承諾，願意全無保留地獻出一生，在所加入的隱修院內度過。簽署了親手所寫的誓詞以後，發願者更親自把該誓詞呈上祭台，如同祭品一樣，獻交天主，深盼這份謙誠的奉獻能獲得天主的祝聖與悅納，讓發願者自此以後能成為天人之間一個永不磨滅的愛的標記。
典禮的另一重意義就是發願者同時在天主的見證下，與該隱修院團體締結終身盟約，不但以此隱修院作永久之住處，更與團體內的每位隱修士訂立比血緣更濃的手足情誼，9 願意永遠以基督之愛相待。團體中的隱修士亦逐一與發願者行「接納禮」，以擁抱表示歡迎他進團體之中。此熱情之擁抱，更象徵著一個畢生修練過程的開始，就是時時體諒，處處寬恕，在彼此努力朝向共融的方向中有默契地建立一份越趨親愛和諧的關係。
盟約的內容
隱修士在公開許下的終身承諾，包括了三方面的內容，就是「恆居」（stability）、忠於隱修生活（conversatio morum）及聽命（obedience）。10 雖然現在因為它們的獨特性而分別視作三個聖願看待，但實際上當聖本篤列出它們於會規時，是為指出同一個承諾中的幾重意義。故此不難發現三者之間不但不是獨立的，更是互相補足和陶成。
1.「恆居」
顧名思義，隱修士承諾了以隱修院為家，不輕易踏足隱修院範圍以外之土地上，與其他同樣作了這承諾的兄弟們一起生活在內。這當然是一種克修，一種犧牲及完全交付的表達形式，即使連自己生活範圍也絕對地貧窮，把自己關在隱院牆壁以內。隱修生活方式在初世紀的演變過程，亦啟悟了聖本篤及其追隨者，去肯定「恆居」是一個先決的外在條件，能實際地幫助隱修士專心一意地修道。11 但倘能更正面地去了解「恆居」的意義時，不難會發現它不單對隱修士，甚至為每一位基督徒也有所啟發。一位隱修士既在自由中回應，選擇以此途徑來還愛於天主，那麼若我們真的形容隱修生活為一條「鎖鏈」的話，這「鎖鏈」決非鋼鐵所造，而是基督的愛所鑄成。我們也許更可以稱這為一條自由的「鎖鏈」，因為首先在隱院內從沒有真正的物質或心理上的枷鎖，以制止隱修士們離開！同時，這條隱修生活的「鎖鏈」卻可以把我們的心靈留住，並帶領我們達致絕對自由的境界，即天主那裏。
更積極地說，「恆居」同時也在提醒並表達一位隱修士的內心決定。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明辨後，既已肯定了此召叫，便不用再費心懷疑、懼怕、動搖以至變卦，而安心做一個隱修士。更重要的是把自己整個生命交托給天主，將整個存在（being）安置在祂內，使我們在生活中能時常懷著一顆對祂醒覺的心（mindfulness），12 不會忘記祂的臨在，更專注地敬畏祂，聆聽祂，並以一份專一的愛與祂合而為一（若15:9-10）。
在上主這塊磐石上，隱修士把生命結紮根，讓自己也能更穩固踏實、堅強茁壯地同時安定於團體生活、弟兄友愛之中，使彼此之間的共融成為一個先知性的標誌，為現世見證著那個終極召叫，就是末世時與天主永遠安止於愛的共融之中。
2.「忠於隱修生活」
如果我們形容「恆居」為一種類似中國道家思想「歸根」與「復命」的修為的話，那麼「忠於隱修生活」就有著儒家思想「學」而為「聖」的特徵。前者強調如何固守其身份與目標，而後者卻著重在這個不斷成全（becoming）的過程中，如何努力不懈地求上進。熙篤會士麥敦(Thomas
Merton)曾這樣形容「忠於隱修生活」：「作為一個熱誠的隱修士那份『盡忠生活，死而後矣』的完全投入。」13
隱修士長時間浸淫在隱修生活的氛圍裏，表面看來那似是一個平凡、單調的生活方式，但原來整個隱修生活本身就是一個畢生的培育過程，因此不但絕不可馬虎了事，更需要求每分每刻都全情投入地生活，在習慣中學習和鍛鍊，以求每天進步多一點，逐步向前邁進，於不斷超越之中展開身、心、靈的蛻變。
在這培育（formation）的過程裏，需要按著聖本篤會規精神而生活，保持「團居」與「靜獨」之間適當的平衡，善用貧窮簡樸、貞潔謙和的德行…等隱修生活的節奏和模式，並在嚴謹紀律與愛德寬容的協調中採取中庸態度進行。首先洗脫抹掉舊我固執氣傲的形態(de-formation)，同時塑造一個更新的容貌(re-formation)，就是肖似基督的形態（con-formity
to Christ），懷著基督所懷有的心情（斐2：5）。14 故此隱修院往往被稱為「愛德學校」。15
因為隱修院並非集合一班聖人聚居的地方，好像他們進院時已得道成聖，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彼此結盟，在隱修院內齊心回應愛的呼召、生命的約誓，互相扶持、激勵、擔待、包容、寬恕、服務、親愛；使每一位兄弟都「日進於德」，16
而整個團體也攜手邁向成熟。
3.「聽命」
「聽命」可以是一項最易也是最難的承諾。要一個自我中心很重又倔強的人放棄操控，這樣跳出自己、空虛自己，讓別人來安排事情，實在是一個極大難關。相反地為一個沒有責任感，倚賴性強，被動而又欠缺認真的人，聽命又是何等簡單俐落。問題就在於如何找到平衡，保持一份既開放而又負責的聽命感，使自己不但不會因為它的挑戰跌倒，反而讓它成為成長和紥根的工具。
隱修士聽命於長上，是因為長上代表基督牧者的地位。所以，聽命長上時是表達一份對天主旨意的信賴與服從。這旨意並非一定在於長上的指示本身，而在於「聽命」中為隱修士自己所起的作用：這是一次信德的練習，又是一次棄絕自己的機會，更是一份自我認識與反省的功課。因此，隱修士的「聽命」不是機械式的服從，亦非迫於無奈的屈服，而是在自由中因著忠於自己所許下的承諾，明白其用意，所以願意實行所指示及承擔事情之責任。
聆聽天主實在是一位隱修士的一份重要功課，除了透過聽命於長上來實行外，無論是閱讀聖經或靈修書籍，甚或在工作時，在大自然環境裏，隱修士都鍛鍊著保持一顆聆聽的心，去靜聽天主隨時地藉著生活經驗中的每一個細節來觸動我們，在我們內心深處發言。
「聽命」的確是個可靠的準則，來幫助我們「安定」與「成長」。因為在不斷熟練的「聽命」中，漸漸成為回應盟約的重要美德。17 我們不但在領受天主的教導，及承行祂的旨意，漸漸我們更能「覺悟」出當中一切為自己、為別人、為世界的意義，18 使我們真正能做到表裏合一地順應配合，達致「樂天知命」的境界。
後語
如上所述，靈修涉及生活的每一個細節，而不止於祈禱、唸經、熱心敬禮等等時刻，就正如要回應天主的盟約，也需要整個人在整個生命旅程中的投入與磨練，才得致完滿。所以沒有一顆隱修的心，畢生穿著會衣也只會是虛有其表，自欺欺人而已。
作為一個基督徒，不妨也可以反省：您願意以哪一個方式去回應這個愛與生命的盟約，並為它作證？一旦找到了，更好說被天主的愛吸引了，經過真誠的明辨之後，不妨也參考隱修士的方法：安定在一條路徑上，踏步開展歸向父的旅程，沿途細聽著祂的叮嚀和愛語。
註釋
1 筆者取「終身許諾」而捨用「永願」，主要是因為更接近此做法起源時，即聖本篤寫其會規時的意思。
2 熙篤會的會衣包括一件白色的長袍（robe），一塊連著風帽、無袖圍裙式的黑色聖衣（scapular），及一條皮帶。
3 任佩澤譯，《聖伯納多—歸向天主的旅程》，聖母神樂院，一九八九，「第八十二篇講道，＜秘修經驗＞」，166-173頁
4 參閱《天主啟示憲章》2, 4條
5 同上16條
6 同上17-19條
7 參閱《論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9條
8 有關隱修士終身許諾典禮的內容請參閱《熙篤隱修會發願禮》，聖母神樂院，一九八零年三月，16-17頁。
9 Theisen, J., “The
Monastery as a Covenant Community”, Cistercian Studies,
Vol. XXIV（1989）, 7
10《聖本篤會規》第五十八章
11《聖本篤會規》第一章
12 Casey, M., “Mindfuless
of God in the Monastic Tradition”, Cistercian Studies,
Vol. XVI（1981）, 111-126
13 Merton, T., “Conversatio
and Stability in the Rule of Benedict”, Monastic
Studies 11（Advent 1975）, 131
14 Leclerq , J., “St. Bernard and the
formative Community”, Cistercian Studies Vol. XVI（1979）,99-100
15《聖本篤會規》序言
16《熙篤隱修會發願禮》把Conversatio
Morum翻譯為「日進於德」，見16頁
17 Mckensie, S., Covenant, Chalice Press, St.
Louis 2000, 140
18 有關「悟」不只是知，而是「有感於心，而與具體生活連接起來」這點，可參閱徐可之著，《中華靈修未來（下）》，光啟出版社，一九九六年，33-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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