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會在亞洲》宗座勸諭
看今日基督徒團體
楊玉蓮
神思 第五十二期 二零零二年二月 25-3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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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楊玉蓮小姐一文先簡介教宗若望保祿二世1999年在印度新德里所頒布的《教會在亞洲》宗座勸諭的內容。該文獻強調傳教神學必須建在耶穌基督及天主聖神身上；在福傳時，共融與交談是不可缺少要素。作者藉此文獻反省基督徒團體的福傳使命，尤其標榜平信徒合作性的職務、福音本地化、宗教交談三者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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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剛踏入新的一年，到處綻放新的展望，教區會議的成果尤其展示出對未來發展的希望。面向將來，要實踐的實在許多。如果要使福傳使命重新獲得活力，平信徒的培育及信仰小團體明顯是關鍵的所在。
福傳的意識不單是理念和責任，而是從感謝、欣賞、慶祝和讚美開始，進而認識和明白耶穌所交給我們的使命，是一份由內而外的信仰表達。能夠明白信仰是一份恩賜，是天主無償的禮物，進而學會與人分享，不是一蹴即成的，而是一個在團體中陶成的過程。為此，基督徒團體在福傳的使命上，有其不可取代的角色。
《教會在亞洲》為信徒團體在福傳使命上，指出不少實在而深遠的反省方向，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品嚐。
2.《教會在亞洲》宗座勸諭之內容精粹
2.1 背景及目的
「亞洲的教會歌詠讚頌救贖的天主（詠68:20），因為天主選擇在亞洲的土地上，藉著這個洲的人，開始祂的救援計劃。事實上，從起初天主就在亞洲顯示並實現祂救援的意願。」（No.1）在文件的開端，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就以感謝、讚頌的語調指出文件的中心思想：「祂派遣祂的唯一子，救主耶穌基督，成為血肉，成為亞洲人！」（No.1）救主耶穌是天父給亞洲的禮物。
這份宗座勸諭是1999年十一月六日，教宗參加印度新德里所舉行的「分享亞洲主教特別大會」完結時所頒發的文件。此次「分享會」是為總結1998年四月十八日至五月十四日在梵蒂岡舉行的亞洲主教會議特別大會。遠在四年前，教宗在宗座文告《第三個千年將臨之際》提出迎接基督進入第三個千年，邀請各洲的主教會議以新福傳為主題，探討教會如何準備大禧年。於是主教會議特別大會先後於非洲（1994）、美洲（1997）、亞洲（1998）和大洋洲（1998）舉行。
經過細心和深入的討論，是次亞洲主教會議的主題為「耶穌基督救主和他在亞洲愛與服務的使命：為讓他們獲得生命，獲得更豐富的生命。」（若10:10）教宗希望主教會議能夠「闡明並更完整地解釋，基督是天主和人之間的唯一中保和世界唯一救主的真理，與其他大宗教的創立者有明顯的區別。」（No.2）
勸諭的內容可分成三大部份：基督教會在亞洲福傳所面對的實況（No.5-9）、建基於耶穌基督和天主聖神的傳教神學（No.10-23）及教會在亞洲的愛與服務（No. 24-29）。在文獻的完結，教宗更向聖母 �o�o 亞洲之母祈求，效法她的信賴，對天主的聆聽和開放，從而尋求和辨別聖神向亞洲的教會所賜予的啟示。1
2.2 亞洲的實況
「如果亞洲的天主子民要回答天主在新福傳上對他們的意願，那麼，對亞洲多樣和複雜的現實有一敏銳的意識是必要的。主教會議的教長們堅持教會在亞洲的愛與服務的使命有兩個決定性因素：一方面，她自我認識到是聚集在其牧人四周的耶穌基督門徒的團體；另一方面，亞洲的社會、政治、宗教、文化和經濟現實。」（No. 5）
文件接著指出「亞洲是地球上最大的洲，也是接近全世界三分之二人口的家......亞洲最顯著的特色是其民族的多樣性，他們是『古老文化、宗教和傳統的繼承人』。」這一切推使亞洲人逐漸發展了「身為亞洲人」的意識。「這種『身為亞洲人』的發現與肯定並不在於衝突或對立，而是在互補與和諧之中。在這個互補與和諧的架構中，教會能夠以一種既忠於自身傳統又符合亞洲人心靈的方式傳達其福音。」（No.6）
無論在經濟、社會和政治的問題上，亞洲大陸上的情況差異很大。當中所關注的有：都市化的現象、移民問題、核子電廠的設立、觀光事業所帶來的賣淫情況、人口增長、貧窮和婦女的情況等等。教會繼續履行其愛與服務的使命時，採用了互相交流和彼此豐盛的方式，「肯定了交談的重要性，這是亞洲教會生命的一個特殊模式。」（No.3）
當說到亞洲，不要忘記天主「選擇」在亞洲的土地上，派遣祂的唯一子，成為血肉，成為「亞洲人」！（No.1）既然這份寶貴的禮物已賜予給亞洲，亞洲是耶穌出生之地，基督信仰也從這裡開始（No.9）。
2.3 神學基礎
勸諭強調福傳使命的神學基礎集中於耶穌基督和聖神身上。
2.3.1 耶穌基督：天主而人的救主
文件開宗明義指出：救主耶穌是給亞洲的一份獨特的禮物。「禮物」就成為文件內容的重要基調，「教會對耶穌的信仰是一份收到的禮物，也是彼此分享的禮物......與他人分享耶穌基督的真理，是每一個接受信仰恩賜者嚴肅的責任。」（No.10）我們所宣講的耶穌基督是天主而人的救主，他完成聖父拯救世界和全人類的計劃，「是因著『他之所是』以及『他之所為是因為他之所是』。」（No.12）這位降生成人的耶穌，「同時也『完全把人啟示給他自己』。他的言行，尤其是他的死亡與復活，啟示了人之為人的深度。」（No.13）他是人類唯一的救主，「這個唯一性賦予耶穌一個絕對及普遍的重要性。因此，他不但屬於歷史，而且還是歷史的中心和目標。」（No.14）
2.3.2 聖神：主及賦予生命者
當說到基督學也必會提及聖神和聖三的道理，「天主聖神的普遍臨在與耶穌普遍的救援不可分離......永遠不能與祂在基督的奧體、教會內的行動相分離。」（No.16）因著聖神，教會成為耶穌作見證的團體，祂是「福傳的第一因素」。（No.17）
2.3.3 小結
勸諭一再強調在一切福傳工作中宣揚耶穌基督的首要性，「若不清楚宣揚耶穌是主，便沒有真正福傳。」（No.19）然而，亞洲的福傳工作面對兩大困難。首先，宣講耶穌是唯一的救主往往遇上抗拒，其次是耶穌常被視為亞洲的外來者（No.20）。
在亞洲這多人種、多宗教和多文化的情況下，我們更須急切尋找方法把福音的真理和價值融入文化當中，包括重新發現耶穌的亞洲面容。這些方法，「可跟隨『喚醒的教學法，利用故事、比喻和象徵這些具有亞洲特色的教育方法』。」（No.20）
文化融入及宗教交談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全體天主子民必須關注地方神學反省、禮儀、司鐸與會士的培育、教理講授和靈修（No.21）。當中，教宗更強調平信徒的角色具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性。「他們在一切之上被召叫來改變社會，與主教、聖職人員和修會會士合作，把『基督的心意』注入他們所生活的世俗世界的心態、習慣，法律和結構中。福音在亞洲各階層社會中更廣泛的文化融入，大部份將依靠地方教會所能給予平信徒的適當培育。」（No.22）
2.4 教會──使命的團體
教會在履行其傳揚福音的使命時，共融和交談是不可分割的福傳要素。
2.4.1 共融和福傳使命
教會是「天主和人之間相遇的優惠之地」，她的第一目的是「成為人與天主內在聯合的聖事......成為人類合一的聖事。」因此，共融和福傳使命是分不開的連結，「它們彼此貫通，彼此互相包涵」，「共融是福傳使命的源頭，也是福傳使命的果實：共融引發福傳使命，而福傳使命在共融中完成」。（No.24）
在面對亞洲的複雜境況，「教會團體共融的願景首先是在教區中得以實現......各地方教會應成為主教會議教長們所稱的『參與的教會』，就是說，在這個教會中，所有的人活出他們自身的聖召，善盡自己的本份。」（No.25）而當中，主教會議的教長們強調「基層教會團體的價值，它是一個對推動堂區和教區共融和參與的有效的方式，也是福傳的真正力量。」教宗更鼓勵亞洲的教會，「儘可能地考慮，以這些基層教會團體當作教會福傳活動的一個積極因素。」（No.25）
2.4.2 交談與福傳使命
自梵二以後，教會一直以交談的精神與現代世界建立關係。「然而，交談的渴望不只是民族間和平共存的策略，而是教會使命本質的部份，因為它起源於聖父藉著聖子在聖神的德能中與人類愛的救恩交談......教會所提倡的交談是根基於聖言降生成人的邏輯上。」（No.29）
真正的宗教交談，「只有那些在基督信仰上成熟和堅信的人才有資格參與。」現時亞洲教會擔當著一個重要的角色，就是「提供宗教交談的適當模式
�o�o 在交談中福傳和為福傳而交談 �o�o 以及為參與交談的人提供合適的訓練。」（No.31）
2.5 福傳的媒介
教會是為福音作見證的傳教團體，而福傳必須在整個信仰團體共融中實踐。「除非基督徒活出與他們所講述的信息和諧一致的生活見證，否則就沒有真正的福音宣講。」見證是現代人所信服的，「今天的人更相信見證人超過相信教師，相信經驗超過相信教導，相信生活與行動超過理論」。在亞洲的環境中，「亞洲人比較容易信服生活的聖德超過理性的論證。」（No.42）因此，傳教得以成功，「是靠著忠實聆聽天主的話，靠著祈禱和默想......福傳使命是默想式的行動，也是行動式的默想。」（No.23）
勸諭最後指出不同型式的見證：牧者、獻身生活與傳教修會、平信徒、家庭、青年人和大眾傳播，而主教會議「也認為迫切需要婦女們更廣泛地參與亞洲教會的生活和福傳使命。」（No.45）
3. 亞洲的教會如何實踐福傳的使命
3.1 宣講首要性
自梵二以後，教會再次重申若不清楚宣揚耶穌是主，便沒有真正的福傳。因此，在一切福傳工作中宣揚人而天主的耶穌是首要的。但一如勸諭中提及，我們所要宣講的耶穌常被視為亞洲的外來者。究竟原因何在呢？教會應如何宣講，才可避免這誤解？
在未解答「如何」前，教會先要再次自我認識其本質和使命。
3.2 教會的自我認識和理解
在《見證月刊》中，張春申神父以「教會的畫像」一文，提醒我們「教會的原意是『呼叫要來會合的群眾』，並不注意是『一個固定地方』......，指的由耶穌基督召喚而成的民眾。2」因著這召喚，信眾成為一個合一的信仰團體，並承擔與人分享喜訊的使命，於是「共融」和「使命」成為教會的特質。
3.3 尋找耶穌的亞洲面容
無可置疑，我們要宣講救主耶穌的喜訊，但我們曾否意識自己在宣講一個怎麼模樣的救主？又從那裡找到或看見祂的容貌？
「降生」不是從天而降，卻是從內裡、當中生出來、呈現出來。要生根就必須溶入文化，要發現就必須透過交談，兩者都是一個過程，是全體子民的參與。
3.4 小結
以上三點，正是勸諭中所強調的「共融交談為福傳使命」，亦即是教會履行其使命的方式。但要知道，當我們說「教會」時，她不是指神父、修女們，而是屬於我們的。她由無數的肢體所組成，團結一起。事實上，教會現時發展了多種不同形式和精神的基督徒團體，並積極地活出傳福音的使命。因此，充滿共融和交談精神的基督徒團體，就是一個充滿福傳活力的團體。
4. 基督徒團體的意義
在未談及信仰團體的福傳使命之前，首先我們必須明白「團體」的意義及團體與福傳的關係。
4.1 團體與福傳的關係
耶穌基督被天父派遣來實現祂的救恩計劃，而耶穌卻把這使命交給他所召集的門徒。因此「教會」從起初至今，就承擔了這個使命。然而「使命」是由三個不可分割的元素構成，即宣講kerygma、愛德服務diakonia及建立共融koinonia。3 由此可見，「教會」是一個共融友愛的福傳團體。
4.2 建立共融與福傳
教友聚集一起成為團體，自然也成為一個標記，一個生活的見證團體。教宗在《教會在亞洲》中，一再強調基層教會團體的價值，它是一個對推動堂區和教區共融和參與的有效方式，也是福傳的真正力量（No.25）。
每當我們說「教會」時，我們很快就聯想起我們所投入的堂區，但堂區團體往往因人數太多而給人疏離的感覺，故近三十年來，堂區發展了不同類型的信仰小團體。至於信仰小團體如何推進共融和參與則在稍後詳述，而現時讓我們先談堂區共融的建立。
4.3 參與的教會與福傳
勸諭中曾指出：「每一個個別的教會必須建立在為教會共融作見證的基礎上，這共融構成教會的本質。......教會共融指的是......『參與的教會』，就是說，在這個教會中，所有的人活出他們自身的聖召，善盡自己的本份......必須認識、發展、善用每一個成員獨特的神恩。」（No.25）由上述內容可勾劃出現代堂區的重要角色和功能。她是「團體中的共融」community of communities，並擔當「聖召」的指導和統籌的角色。
堂區是社區中作見証的教會團體，透過其服務參與表達福音的訊息。因此，堂區內的基督徒團體自然就承擔這見證的責任。作為「眾團體的共融」的堂區也自然擔當四個重要的功能；就是召叫calling power、辨別discerning
power、支持supporting power及派遣sending
power。4
5. 從《教會在亞洲》看今日基督徒團體的傳教使命
在面對福傳，活出基督徒使命的大前題下，無論你是甚麼類型的基督徒團體，皆可參考下列三個朝向發展的方向︰
5.1 「合作性」的職務（Collaborative Ministry）
自梵二後，教會一直強調教友的參與，每一位基督徒都分擔基督的職務，共負責任，各施其職，一起努力拓展天國，為「福音」作見證。
「職務」本身是表達天國的臨現；透過「服務」彰顯天主的慈愛，回應人的需要，團體的需要。教會處於現世當中，因著不同的需要發展不同的職務，每一位基督徒，不論是神職或平信徒，都被天主所邀請去投身。因此，一個參與性的教會要面對如何使成員之間互相合作、補足，使「福音」更能深入民心／民生。
「合作」、「互補」意味彼此的緊密關係。每個肢體都是基督的身體，各自按天主所賜的神恩，服務教會。這種合作互補的模式正好表達我們的共融，學習天主聖三的合作關係，體味天主聖神的帶領。
「神恩」是為團體服務，天主賜予每人不同的神恩，但在團體中（教會團體中）如何使成員發現，以至發展和善用神恩呢？這是福傳工作一個逼切的課題！
5.2 「福音」本地化
傳揚福音是教會團體存在的本質，踏入第三個千年，這使命尤其逼切。我們須不斷努力福傳，透過不同的方式以達到此目的。每當提到福傳，我們很快就想到用甚麼方式、技巧、渠道、空間等「方法」，卻忘記或忽略了其「內容」的表達。是否察覺我們所表達的信息仍是一套「異語」、「另類」的語言呢？如何把「福音」在現代文化中表達，在本土文化裡生根是每個地方教會必須面對的問題，亦即神學上所說的「本地化」。
聽來這似乎層次很高，是屬於神學家的工作，與我何干？又或者覺得現時我們的信仰傳遞也不錯；我們有中文的彌撒、聖經、禮儀、禱文等，一切可用自己的語言表達，還有甚麼不足？然而，我們曾否細心反省，我們所宣講的基督仍是一個外來的信仰，與我們的文化沒有太深的關連；在表達信仰時，更引用一套西方的理念和思想模式來表達。「本地化」就是「福音」與「文化」的交談，福傳是有效地把「喜訊」溶入每個不同的本土文化中，生根起來。
5.2.1 「本地化」基本上是團體的過程
首先，我們切勿誤以為「本地化」是神學家經過一輪研究功夫後所訂出的一系列指引和應用。它是一個「過程」，一個從下而上，福音植根於當地文化的互動過程。既然從下而上，其出發點就是基層，從基層開始「對話」，即信仰與生活、與文化、與人心的對話、交談。
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已置身和參與這些「對話」當中，只不過我們還未察覺而已！我們需要學習「反省」經驗。反省不是個人的創作，而是團體的功夫。每一位基督徒雖然各自在不同的環境中生活，但我們卻來自同一身體，散播到每一角落，從每一角落帶回實在而不同的生活經驗，一起做信徒團體的反省。
5.2.2 「本地化」是一個新的文化創造
當我們把「福音」帶進本土文化時，往往會造成衝激。不過，一個更趨向人類文明，促進人類互愛的新文化，就在這些衝激交替的過程中產生，為當地的人民帶來更合乎人性、更豐盛的生活。
5.3 福傳與宗教交談
相信大多數教友對宗教交談感到陌生，原因是未感到交談的需要。一直以來，我們理解福傳的工作就是向未認識或未接受基督信仰的人「宣講」，至於與其他宗教人仕的「交談」，即從另一幅度去聆聽、認識和明白真理，則向被忽略。
「基督的救恩是為所有人的」。若果我們認真看待這話，自然會引發一個絕不容易解答的問題︰我們如何在其他宗教人仕身上認出這救恩？如何在其他宗教傳統裡發現「真理」？因此，在我們未開始「宣講」時，我們首先要開放、聆聽，與人「交談」，切勿把一套已有的「信理」灌注入別人的腦袋，實行知識的傳授。
「交談」是一種態度，一種虛心、開放、尊重、對等、聆聽、願意接受提問、挑戰和不斷反省的態度。它更是共融的表達。那麼，我們在生活中如何學習交談的態度？如何實踐福音與文化，與生活，與人心的交談？
6. 信仰小團體──福傳的搖籃
信仰小團體是來自基層；其成員來自不同的背境，帶著不同的生活經驗，聚在一起作信仰生活的反省。處身於這些「不同」中，正好提供一個理想的學習場所，實踐和體現上述的「合作性」，「本地化」和「交談」。
6.1 「我們」的模式
信仰小團體的特色是教友自主，透過團體的動力一起聆聽聖言、反省生活，在生活中作見証。在團體中沒有誰管治誰，是「我們」一起建設團體。「我們」意味著個體與個體的合作，男性與女性的合作，神職與非神職的合作，在團體中學習去欣賞、發揮和善用每人不同的神恩。
6.2 信仰與生活的整合
信仰小團體的相聚是渴求聖言的光照，反省生活，經驗生活的天主，因此聖經分享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在分享時，我們帶出生活的挑戰，面對的張力和不同價值觀的衝激，這些都是「福音」植根於「現代文化」無可避免的關卡。透過這些衝激，我們再次反省「聖言」今天向我們啟示了甚麼，帶領我們回到生活中作見証，這豈不是新的詮釋，使「福音」生活化，活現於人間嗎？
6.3 因散而聚的團體
信仰小團體的成員是來自四方八面，相聚後又回到社會的每一角落。在現實環境中，與我們一起工作或生活的，大部分都是不同信仰或沒有信仰的人。在團體中我們學會開放、尊重、聆聽、在生活中我們也可以學習與不同信仰的人，不同價值觀的人「交談」，從他們身上學習，溝通，欣賞，促進心靈的交往，一起對生命共賞。
總結：筆者所做的，只是拋磚引玉，因為「勸諭」中的啟發十分豐富，亦因此緣故花了頗長的篇幅介紹，希望能為讀者引發更多的反省，一同建設在亞洲、在香港的教會，使耶穌的面貌能夠得以反映。
註釋
1 Kroeger, J.H., ‘A Continuing Pentecost: Appreciating “Ecclesia
in
2 張春申，「教會的畫像」，《見證月刊》，2001年10月號，9-11頁。
3 Hastings, Adrian, “Mission” in Encyclopedia of
Theology, edited by Karl Raher (London: Burns and
Oates, 1975), 967-969.
4 Hinojosa, J.L., “Your mission, should you choose to accept it...”, U.S. Catholic, September 1999, 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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