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 第十九期 一九九三年十一月 111-1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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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根據聖經、教會訓導及自己生活經驗，肯定魔鬼的存在，並提醒人明辨魔鬼的作為；基督徒應以聖潔生活及釋放祈禱去對付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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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宗教肯定魔鬼的存在。關於牠的來源，聖經中指明牠是「犯罪的天使」(伯後2:4)、「離棄自己居所的天使」(猶1:6)；第四次拉脫朗大公會議(1215年)亦說明邪惡天使(魔鬼)本來美善，後來卻因自身的抉擇及過犯而轉為劣。(1)
這些都是基督信仰中的重要部份。可是自十七世紀以來，有不少人努力去除對靈界事物的信理，把一切現代人不能解釋或觸摸的事物視為「迷信」，其中表表者莫如基督教聖經學家Rudolph Bultmann，把新約聖經中所記載的靈界及神蹟都當成為早期教會的「迷信」表達，把神奇異事剔除。(2) 這些理論再配合現代人的科技崇拜、驕傲、和理性主義，明顯地減低了許多神職人員和教友對魔鬼本身和牠的所作所為的敏銳程度，從而削弱了基督徒在世上打這場屬靈戰爭(弗6:10-18)的力量，以及軟化了我們「對抗天界裏邪惡的鬼神」的使命和戰意。魔鬼在二十世紀的策略就是給自己蓋上隱身衣，隱形的敵人就是最厲害的敵人！
有些人以為善惡全部由人決定，「魔鬼」不過是一些邪惡念頭的代名詞，極其量亦祇是一團邪惡力量而已，牠本身(位格)並不存在。我絕不認同以上的說法。魔鬼固然不是有角有尖尾巴的動物，但是牠這靈體肯定是活躍存在的。
人類本身有不少限制，令我們對靈界的認知有限，祇有天主最清楚魔鬼，關於牠最可靠的資料莫如出自天主的直接啟示了。福音裏記載主耶穌驅逐魔鬼的事蹟可真多，然而有人會認為當時的人醫學知識貧乏，於是把許多疾病都歸咎魔鬼，而主耶穌是為配合他們的信念和遷就他們的民智以便溝通，所以做出許多「驅魔」的事來。
如果我們仔細一點看聖經，不難會發覺主耶穌的行實是醫治歸醫治、驅魔還驅魔的，兩者之間絕不含混，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人把所有患病的和附魔的，都帶到他跟前…… 耶穌治好了許多患各種病症的人，驅逐了許多魔鬼」(谷1:32-34)。至於把處理魔鬼的事解說成為順應以色列人的民情，我們應該先看看主耶穌在短短三年給全世界的直接啟示中，是妥協遷就人情世態的多抑或明確表達真理的多：主先接觸痳瘋病人、跟罪人稅吏同桌、與撒瑪黎雅婦人交往，後有教訓當時的人不可休妻、不應以眼還眼、要把凱撒的交還凱撒(交稅給羅馬政府)……聖經中固然有因應社會習俗思想的做法(例如保祿叫當時的婦女集會時應該蒙頭)，但主耶穌本身卻從來就是「是就說是，非就說非」，一生絕不妥協，尤其在信仰這關節上絕不含糊！因為祂本身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主耶穌一生的行實與教訓，是天主給二千年來全人類的直接啟示，我堅信祂絕不會浪費時間做驅魔的戲去遷就當時的人，我堅信祂正要揭示我們智慧與限制所不易理解的魔鬼的事。魔鬼並非由人自己的邪念而生的邪惡力量而已。
另一種企圖抹煞聖經中關於魔鬼的事的說法是：那些記載祇是當時人的寫法，把一切「神化」而已。這是種非常危險的講法，因為聖經中無論舊約、福音、書信、編輯上最首的創世紀至最後的默示錄，都有不少關於魔鬼的描述及警誡，這些用了一千年成文的天主的啟示，並非斷章取義式地在講論魔鬼這人類的大敵，而是前後呼應地把真相展示給我們，若果我們硬要把牠說為祇是人筆墨下的產物，我們幾乎也可以說耶穌基督也祇是聖經作者們的虛構人物了。
我們不應把一切邪惡都歸咎到魔鬼身上，而抹煞了其他原因：他人的惡行、世界的制度、原罪、壞習慣等。但是，有些問題確是由魔鬼直接引起，至少是由牠推波助瀾而惡化的。(3) 魔鬼「如同咆哮的獅子巡遊，尋找可吞食的人……你們在世上的眾弟兄，都遭受同樣的苦痛。」(伯前5:8-9)試想一想，魔鬼不用吃喝睡覺，牠那會放棄每一分秒去把我們拉向地獄去？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套獨特的計劃(天主有另一套更好的)，要置我們於死地而後快。(4)
主耶穌稱魔鬼為「撒謊者，又是謊言的父親」（若8:44)。魔鬼經常利用欺騙的手段，把人引入深淵，例如牠假扮名作家三毛的愛夫亡魂，利用人的感情把她誘騙到最後的痛苦與劫難去。(5) (6) 我認識一些錯誤相信魔鬼誇張的力量的人，他們對天主沒有信德，不敢棄絕與魔鬼之間的關係；也有些人自己不願意放棄因牠而來的力量和利益。總的來說，魔鬼靠呃(騙)、靠嚇、靠發(利益)來牽制我們，其目的祇有一個 ── 我們的靈魂。
魔鬼通常祇能夠以間接的方式 ── 誘惑來影響人，直接而明顯的對人的攻擊相對地甚為稀少。(7) (8) 神恩復興運動領袖之一的史簡能神父在他的書中把魔鬼的活動劃分成三類：誘惑、反抗天主、和束縛；束縛一項又可再分為附魔與壓制兩種。(9)
羅馬禮典以「附魔」(possession)一詞表示一個人的官能都已受到魔鬼的控制；「受魔鬼壓制」(obsession, oppression)則表示較微的問題。壓制程度可由不斷的情緒煩惱、反覆出現的心理問題，到非常嚴重的束縛及種種靈性上的異像等。(10)
附魔的現象跟「驅魔人」(exorcist)電影裏的情況相似，但魔鬼的力量永遠都遠遜天主。很幸運，附魔的真實數字非常之低。然而受魔鬼的壓制卻幾乎是每個人都會經歷到的事。「附魔」的問題需要得到主教指派的神父作驅魔儀式來解決；「受魔鬼壓制」的問題則可用「釋放祈禱」處理，基本上有穩定信仰的人都可以做這種祈禱。(11)
在以下這兩段文字裏，我會簡述幾個「受魔鬼壓制」而其後被天主釋放的例子。我有一位朋友，自小能看見許多靈體(俗稱有陰陽眼)，她是個很好的信徒，在外國唸書時被神恩復興運動的團體做過釋放祈禱，以耶穌基督之名切斷她與黑暗勢力的牽連後，從此便再見不到靈界的事物。根據神恩復興運動的經驗，一個人搭上了邪靈世界的因由主要有幾種：主動接觸(如神打、碟仙、迷信行為)、被祖先家人牽連(例如這位朋友的婆婆經常幹問米請鬼的事)、及心靈創傷等。
在香港的一些祈禱會成員中，我見過有些兄弟姊妹在沈迷賭博的事上給釋放了；另外有一位成員，在被人覆手時，每每不能控制地嚎啕大哭，在一次刻意的釋放祈禱後，從此她竟然能夠在接受覆手時都露出平安的笑容！認識這人的都為此驚嘆不已。哈里路亞！天主釋放人免受魔鬼壓制的事例還有許多，(12) (13) 我自己亦經歷過主耶穌聖名的醫治和釋放威能，對異性的心態在短期內變得健康許多。香港的「幸福營」也很成功地用這類祈禱助人戒毒。我們在進行釋放祈禱之前，應當辨別清楚事件的因由，在聖神光照下不斷謙遜學習。
寫到這裏，我希望向讀者提出一個問題：假若我們劃一條代表你態度的數線，零點代表你當魔鬼不存在，而另一端的十點代表你認為凡事皆由魔鬼引起，牠影響著你生活上每一小節，讀者你的心態會座落在零至十之間的那一點呢？
為答案是十點的人，他們會疏忽了罪惡的其他因素，甚至乎會推搪自己的責任。可是這樣的人並不常見。為答案是近於零點的人，他們不難犯上兩種毛病：參與施行秘術，認為沒有不妥；與及不能夠給予有需要釋放的人適當的幫助。可惜的是我們周遭都有許多不理魔鬼活躍存在的人！
為拒絕相信魔鬼存在的人，他們很容易會「開明」而自由地去探究秘術世界，不但對它的危險毫無所知，對基督信仰對它們的禁令也置若罔聞。不信有魔鬼世界的人會將種種迷信及靈異現象歸之於未知的人類潛能和自然力量，而不理會聖經(申18:10-13；宗16:16-18)與教會(14) (15) 對於占卜、交鬼……等「上主憎惡的事」的譴責。他們甚至會妄用統計學之名，把迷信行為包裝上「科學」的外衣，這些把迷信與靈界科學化的行徑已被聯合國的科學家及認真的學者所否定了。(16) (17) (18) (19)
為不相信魔鬼活躍存在的人，當有人向他們尋求一些靈異現象的解決方法時，他們通常都會視之為心理作用或精神問題，而疏忽了事物的另一個因由 ── 魔鬼邪靈。我知道有神長準確分辨所謂「邪靈」事件是由於心理作祟的例子，但也知道有初中學生、大學生、移民人士等因邪靈騷擾而去找神父求助，神父們祇一笑置之的個案。他們之後的際遇各有不同：有轉了教的、有給聖物或祈禱釋放了的、也有繼續無助下去的……當我們疏忽了「辨別神類」的使命及能力、當我們輕視了魔鬼的作為時，我們就不能對症下藥，也就做不到主耶穌叫我們「機警如蛇」的訓言(瑪10:16)，繼承不到祂來到世界的其中一個目的 ──「為消滅魔鬼的作為」(若一3:8)，如此更難去完成比祂所做的「更大的事業」了(若14:12)。我們需要審慎的辨別。
不信或輕視魔鬼存在的人，缺乏了辨別神類的基礎。一眾事物的三大因由：天主、人或自然、和魔鬼，他們把其中一項抹煞了。
弟茂德前書第四章一節記載著這樣的一句說話：「聖神明明地說：在最後的時期，有些人要背棄信德，聽信欺詐的神和魔鬼的訓言。」現代人推崇一份沒有天主下的「自由」，魔鬼教、巫術等又再度興起，在美國有多個公開的撒殫教會，經常舉行「黑彌撒」、誦讀「撒殫聖經」等等，美國警察協會估計有二百四十萬人與撒殫崇拜有關，(20) (21) (22) 而這些撒殫教徒並不是容貌陰險穿著黑袍的人，往往也有明星及上流社會的人士。
一位皈依了基督的前撒殫教高級司祭曾在書中詳細描述各種異能的因由：人藉搭通了魔鬼的幫助，行使靈的力量，便能做出隔空移物(所謂「精神力」)、靈魂出竅等事來。(23) 兩位資深編輯也詳盡地報導過全心全意跟隨Rajneesh上師修行的經歷，其中一位被基督召喚，棄絕這位上師時，上師的特異能力就再也不可以奈何他。(24) 時下社會流行的「新紀元」(台譯「新時代」New Age)運動正不斷鼓吹這些靈異行徑，(25) (26) (27) (28) (29) 這些力量亦已經滲入了基督教和天主教教會中，沒有良好的辨別基礎，我們便很容易受黑暗勢力所束縛，與基督相隔阻。
現今許多教友神長都對魔鬼掉以輕心，同一時間，把「超能力」說成為人類或宇宙潛能的學說不斷湧現，人們對於擁有異能的人或事趨之若騖：如印度教的Sai Baba、好些修道人也鍾愛仰慕的古魯(Guru、上師)瑪義(主持釋達瑜伽Shidda Yoga)、青海無上師、人電學、Reichi靈氣等。(30) (31) (32) Sai Baba可以在印度把美國當天出產的信用卡隔空取來；古魯瑪義被信徒視為「世上最完美的人，代表了『愛』和內心的力量」；「人電學」師傅除了教人藉所謂「宇宙能量」醫治之外，還能夠靈魂出竅及自認為前越南君王轉世……。
得撒洛尼後書二章九至十節說到：人可「依靠撒殫的力量，具有各種德能，行欺騙人的奇蹟異事」。主耶穌也提醒過我們：「將有假默西亞和假先知興起，行大奇蹟和異蹟，以致如果可能，連被選的人也要被欺騙」(瑪24:24)。我們很少理會這些說話，祇被「科學化」的理論感染：超感心理學、第六感、通靈等理論，把接觸邪靈界力量這禁地界線弄得模糊。我曾聽過某位不愛談(或不理會)魔鬼的神長解說，把接觸邪靈界說成為「祇不過是人類提高了敏感度而已」。這種說法跟前述的神恩運動的經驗、釋放祈禱、教會訓導等不能並存。
除了不理魔鬼存在而產生的問題外，我們當中也有一個問題 ── 怕魔鬼怕得打顫。事實上，聖經告訢我們：「魔鬼也信」只有一個天主，「且怕得打顫」(雅2:19)。害怕的應該是牠，不是我們，因為天主必勝。祂愛我們，且願意住在我們內，並給我們聖體神糧。我們對這來回巡弋的獅子應該小心，對這撒謊者的父親要謹慎，但卻無需過份恐懼。我想我們對黑暗環境、鬼故事等的恐懼多源於傳媒、電影的誇張恐怖。若果想有一份平安的心境，除了衷心倚賴天主外，還是不要碰恐怖電影等為尚，因為魔鬼可以利用它來增強自己的影響力和聲勢，這在屬靈戰爭上是對我們不利的。
對待魔鬼這個仇敵，我們應該祇有一種態度：痛恨牠！倚靠主的智慧、謙遜、恩寵來對付牠！世上任何「人」都應該愛，罪人應該愛、敵人應該愛，但邪惡的魔鬼絕不可愛！魔鬼是「殺人的兇手」(若8:44)，牠專奪人的真正生命；魔鬼是「撒謊者」(若8:44)，專用美麗的理論欺騙天主的子民，牠破壞人的生活，我們每個都是受害者：物質至上、色情、賭博、不理天主……。人世間的戰爭、離別、疾病和痛苦為牠都不是最過癮的事，祇有把人拉到地獄去才是牠的最終目標。牠充滿仇恨和妒忌，因為「人」這靈肉混合體竟然可取代牠原有的地位，跟天主永遠在一起，永享光榮。
曾經有一個人，他去做撒殫崇拜的事，也去學習天主的事，以為憑自己可以令兩者修和，那麼世界就會和好了！他不知道聖經說「你們不能共享主的筵席，又共享邪魔的筵席……難道我們要惹主發怒嗎？莫非我們比他還強嗎？」(格前10:21-22)。有心人而無智慧，甚至可能充滿狂妄。魔鬼一瞬而永恒地敵對天主，敵對祂的子民。魔鬼不斷有火箭射向我們身上(弗6:16)，祇可戰，不可和，「不可給魔鬼留有餘地」(弗4:27)。
主耶穌稱魔鬼為「世界的元首」(若12:31)，聖保祿也說牠是「今世的神」(格後4:4)。天主容許牠在世上掌權 ── 但祇是一段時間(默13:5)。主耶穌在世時驅魔而不滅魔，祂又說莠子和麥子到最後才會分開來。為甚麼？我們無人能真正知道。我們祇知道：魔鬼有終結的一日，天主比牠強、比牠謙遜；沒有天主的容許，魔鬼甚麼也不能作；「服從天主，對抗魔鬼，魔鬼就必逃避你們」(雅4:7)。天主說：「有我的恩寵為你夠了」(格後12:9)。
「我們作戰的武器，不是屬於血肉的，而是憑天主有力的武器」(格後10:4)。成聖並不是修道人的專利，假若我們每天能渡聖潔的生活，魔鬼必定不能忍受而逃之夭夭(羅16:20)。「釋放祈禱」是一件武器，天主經裏「但救我們免於凶惡(邪惡、evil)」也是一種自我釋放的祈禱。主耶穌教我們對付利害的魔鬼時需要守齋(谷9:29)。從驅魔實錄(33) 和聖母顯現的事件中，我也學到玫瑰經是滿有力量的禱文(試想想無染原罪：踏碎蛇頭的女士來了！)運用這些武器戰勝以後，我們不要因為魔鬼屈服於我們的這件事而喜歡(路10:20)，在這場戰爭中，謙遜最為重要。魔鬼無論知識、力量、耐力都比我們強，但牠就是做不到謙遜，不能俯伏朝拜天主。魔鬼可以故意造就我們不斷的勝利，令我們飄飄然地飄離天主，這樣的人大有人在！驕傲是令天使變成魔鬼的原因，是魔鬼的首罪。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關於魔鬼的教導，信理裏面沒有詳細的說明。我願意在這裏根據一些神長的著作(34) 及基本常理，嘗試推論一下魔鬼的能力範圍，順帶解釋一下所謂「預知未來」及醫治的現象：
魔鬼能知過去未來嗎？魔鬼是自遠古已存在的靈，而且沒有肉身限制，我相信牠知道我們過去的事、祖先的事、與及現時隱密的事。因此一些出名的靈媒問米婆、相士能清楚告訢你已死親人或你自己過去和目前發生的事，實在不足為奇。國際知名的比翠修女(Sr. Briege McKenna, OSC)就曾經在她的暢銷書《神蹟的確發生》(Miracles Do Happen)中詳述她年青時去見一位「先知」，後來才知曉他是魔鬼使者的受束縛的經歷。(35) 魔鬼不是天主，不是全知全能的，牠知道大部份過去和現在的事，至於有關將來的事，我認為魔鬼自己也祇是靠猜度來說的，不過因為牠的資訊比我們多，所以牠可以估中或推論的比我們準確。譬如牠知道現在你的一位親友剛發生意外，牠就可以告訢你「短期內會有惡耗傳來」。
魔鬼的預言功夫有限，也就可以解釋到為何好些擁有靈異力量的人(例如靈媒)，對別人的過去可以暸如指掌、準確無誤，但對未來的預言祇是部份成功。報紙上間中會報導一些「輪迴轉世」人士，在言行知識上都有似「前世」的人，我相信這些都是魔鬼利用牠擁有的資料迷惑世人的技巧。聖經明明說「人祇死一次」(希9:27)，信輪迴再生的人很難接受講論永生的信仰，與及背後的救恩和天主。
魔鬼會否醫治人？我肯定牠會！根據分辨的原則，疾病的來源也可被分為三種：天主給的幫助救贖的禮物、人和自然法則(例如亂吃骯髒的食物)、和魔鬼的加害。在世上掌權的魔鬼當然可以在自己能力範圍內除去人類的一些疾病。有人會問：為其麼牠要令人舒適過來？其實從聖經及現實生活中我們經已確切知道，魔鬼可以允諾給我們世間的一切權力榮華富貴(何況是健康呢？)，祇要我們逐漸轉移目標於那些尊者、上師、神醫身上，以及他們的信仰體系上(很有趣，他們大部份都把自己包裝成「無」宗教)，甘心接受靈性束縛，與基督的關係疏遠，那麼背後的黑手就達到目標了！我曾聽過沉迷「人電學」的天主教徒公開「說」自己在施行人電學後更加懂得愛「主」愛人，另一方面又稱自己擁有「天眼」、更謂各種神祇都是天主的化身。
我並不是在控訴這些人是魔鬼門徒，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都是懷滛善意的，可是因為「連撒殫也常冒充光明的天使」(格後11:14)，如果我們祇顧做純樸的鴿子，忘記了要機警如蛇(瑪10:16)，便很容易給披滛羊皮的兇殘豺狼吃掉(瑪7:15)。在這些事上，我們應該多向「真正的」天主祈禱，以事實和果實來判別，除此以外，釋放祈禱也是一種很有效的辨別方法。
我們在施行與魔鬼邪異有關的事時，就會搭上了牠，接受了牠加諸我們的靈性(台譯「精神」Spiritual Bondage)束縛，在普通的靈性束縛下，外表上不容易發覺，祇有在釋放祈禱中這束縛才彰顯出來。
我願意借王敬弘神父的反証辨別方法，向各施行問題異能醫術、修練技巧的人士提議一種檢驗行動：以真誠謙遜的心，用耶穌基督之名棄絕這些問題事件及其背後的力量來源。如果這些「秘術」屬於天主本身的恩賜或自然力量，天主的旨意也就不會把它除去，這個祈禱不會帶來甚麼不良後果；如果這些異能真的來自黑喑，基督聖名的威能配合你的誠意順服，就會真的把你和它分離，那麼於你最有益處，亦反証了這力量的來源了。何樂而不為？曾經非常投入異術力量的梁燕城先生就有類似的經驗。(36)
本文祇是揉合了一些文獻、生活經驗和推論，把魔鬼與牠的作為做一個素描。文中主要講述魔鬼本身和牠對個人的直接行為，有些地方並沒有觸及：例如魔鬼對整體社會的影響、對教會的攻擊策略和優次步驟(詳見(23))、牠令人重新運用已受禁制的神魂(spirit)力量的理論等。本文要點可被總結如下：
一．魔鬼活躍存在，卻藉各種方法隱身
二．附魔情況極少，但受魔鬼壓制的事卻多；魔鬼並不停試探誘惑人
三．我們應該經常辨別，不要輕率地蔑視魔鬼的存在和行動
四．「釋放祈禱」、聖潔生活、謙遜、祈禱等都是對付魔鬼這敵人的武器
五．若輕視魔鬼和其能力，我們便缺乏良好的辨別基礎，一方面不能為有需要釋放服務的人對症下藥，另一方面也容易把帶來魔鬼壓制的秘術行徑帶入教會
六．當代許多異人與靈異力量很有危險
著名靈修家Thomas Merton說過：「惡魔也不怕宣講天主的意旨，假如牠能用自己的方法宣講它的話」。(37) 「新紀元」運動裏各種秘術的重新包裝，宣揚「愛」、「平安」、「大同」等基督宗教習慣用字眼，的確迷惑了不少人。教宗保祿六世也曾強調：「邪惡不祇是缺乏某些事物，而是有行為實效的、活生生的靈體，本身扭曲敗壞而又不停在作扭曲敗壞的事……拒絕去明認這些事實是違反聖經與教會的訓導」，他又稱「抵抗這名為魔鬼的邪惡」是今天教會的最大需要之一。(38) 我謹以這兩位在主內的近代偉人的話作結。
(1)《基督》243頁，「示」編輯委員會，1981年9月。
(2)“Is the Devil Real?” by Alan Schreck; New Covenant, March 1990, p.30-31
(3)《認識天主教神恩復興運動》250頁：「神恩復興與黑暗的王國」。華爾希蒙席著，徐進夫譯，王敬弘神父編校。天主教文物服務中心，1982年。
(4)“Satan Has a Plan for Your Life” by Fr. Michael Scanlan; New Covenant, July/August 1988.
(5)「美華報導」34-36頁，1991年1月12-25日。
(6)《公教報》：「遲到的見證 ── 迷信與魔鬼掛勾！(上)」，作者：瀛，1993年5月14日。
(7)“Christian Faith and Demonology”; Vatican II: More Postconciliar Documents, Vol.II, Austin Flannery, ed., Eerdmans.
(8)“Vatican Priest Faces the Devil’s Work Daily” by Clare Pedrick on Monsignor Corrado Balducci,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November 19, 1989.
(9)“How Evil Spirits Affect Mankind” by Fr. Michael Scanlan; Deliverance From Evil Spirits, Servant Books 1980, p.27-52.
(10)如(3)，257-259頁。
(11)《神思》第10期51-53頁：「醫治服務祈禱簡介」。王敬弘神父著。思維出版社，1991年8月12日．
(12)《生命的新創造》。王敬弘神父著。光啟，1983年。
(13)《靈界探秘》。梁燕城著。宣道出版社，1987年。
(14)“Spiritism” in New Catholic Encyclopedia, M. D. Griffin, Washington DC: 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 1967, p.577.
(15)如(3)，267-273頁；如(12)，46-49頁
(16)Science and the Paranormal: Probing the Existence of the Supernatural by Abell, George O. and Singer, Barry. Charles Scribner Sons.
(17)《公教報》：「星座與人生」。主日學導師專欄，教區教理委員會供稿。1991年8月2日。
(18)“More Problems: Astrology” in The New Age - A Christian Critique by Ralph Rath, Greenlawn Press, 1990, p.69-76.
(19)When the New Age Gets Old by Mangalwadi Vishal, InterVasity Press, 1992.
(20)“Urban Witches” by Edward J. Moody; Magic, Witchcraft, Religion and Anthropological Study of Supernatural, 2nd Edition; Mayfied Publishing Co. 1989.
(21)《公元二千年宗教大趨勢》，楊牧谷著。
(22)《公教報》：「黑暗的權勢」。梁慧鴻修女作。1992年10月30日。
(23)《走出撒但教》，利百加著。橄欖書房出版。
(24)Riders of the Cosmic Circuit by Tal Brooke, Batavia, IL: Lion Publishing Corp., 1986.
(25)“The New Age Movement” by Archbishop J. Francis Stafford, L'Osservatore Romano N.4, 27 January, 1993.
(26)“New Age Christians”, editoral of Areopagus, Volume 5, No.4, Trinity, 1992.
(27)「新紀元運動初探」，《時代論壇》，基督教時代論壇有限公司，第277期，1992年12月20日。
(28)《公教報》：「辨別新紀元」，勞夫馬田著，風火譯。1992年12月11日。
(29)《拙火》，「新時代系列」，Swami Muktananda著，王季慶譯，方智出版公司，1992年5月。
(30)《壹週刊》：「激進新教派劇增」，1991年4月12日。
(31)《即刻開悟之鑰》，清海無上師作，無量光出版社，1993年3月1日。
(32)《公教報》：有關「人電學」的文章，1993年1月22日、2月12日、26日、4月9日、16日、23日、30日、及5月21日。
(33)“The Exorcist; The True Story”,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July 24, 1993.
(34)The Devil by Father Delaporte, Tan Books and Publishers Inc., 1982.
(35)Miracles Do Happen by Sr. Briege McKenna, O.S.C., Servant Books, 1987, pp.7-10.
(36)如(13)。
(37)《默觀生活探秘》：「魔鬼的倫理神學」。牟敦Thomas Merton著，江炳倫譯。光啟，1991年再版。
(38)L’Osservatore Romano, Nov.23, 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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