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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論集
(1992)p.561-570
   

探尋湮沒的吐魯番摩尼古寺(上)

晁華山

 


第一節        考察
摩尼教3世紀由摩尼創立於伊朗,之後向西傳播到西亞與地中海國家;向東傳入中亞,以及我國新疆、中原和東南沿海,在東西方均延續到15世紀。近代對於摩尼教的研究開始於19世紀,主要依據基督教文獻。20世紀初在我國吐魯番發現摩尼教古寫本和寺院遺址,30年代在北非發現摩尼教古寫本,但是由於寫本相當殘破,遺址數量甚少,所以對摩尼教及其寺院的了解仍然很少。本文作者79年起幾度在吐魯番考察。從佛教石窟群落中甄別出數十個摩尼教洞窟。
從1902年至1907年,德國柏林的民俗博物館向新疆派出了三個考察隊,由格倫威德爾(A. Gruenwedel)和勒考克(A. V. Le Coq)領導,在吐魯番考察遺址和石窟,發掘出許多古寫本和其他遺物。1909年俄國科學院派出的考察隊,由奧登堡(C. O. Orgeheypr)領導,也考察了吐魯番石窟。1931年法國巴黎法蘭西學院哈金(J. Hacken)曾考察伯茲克里克石窟。
1905年至1913年德國發表考察簡報和圖錄,認為在高昌故城哈拉和卓有一座地面摩尼教寺院。1914年奧登堡發表考察簡報,認為伯茲克里克有一個摩尼教窟。1936年哈金發表其考察成果,認為伯茲克里克另有一個摩尼教窟1.。
1991年日本大阪大學森安孝夫發表研究回鶻摩尼教史專著,認為伯茲克里克的一個洞窟中有回鶻文摩尼教題記,這應是摩尼教窟2.。

第二節        現狀
1987年和88年這兩年的夏秋之際,作者在吐魯番地區考察石窟,因時間短促,只考察了吐峪溝、伯茲克里克和勝金口3個石窟群落,其中在勝金口只看了兩組洞窟1.。以下對洞窟現狀描述所依據的是作者在現場的紀錄和目測建築圖,而補述的本世紀初狀況,則出自德國和俄國人發表的簡報、紀要和圖錄。本節只客觀描述,而論証其為摩尼教窟則在下節。
上述3個石窟群落均有摩尼教窟,首先從吐峪溝開始敘述。吐峪溝洞窟沿河分布,按位置分為4區2.,其中3個區有摩尼教窟(圖2.1分區)。
西南區第2窟(簡寫SW2,文管所號第1窟克萊門茨第38窟)是個大窟(圖2.2,SW2平面),有前室和主室,主室正壁和兩側壁共開有5個旁室。主室正壁中部是七重寶樹神使圖,畫幅上下左右各分為7格,每格中心畫一棵圓冠樹,樹下4個蓮蕾,分格線是橫向和豎向的水池,池中波紋漣漪,水鴨嬉戲。圖幅兩側和下方有天神雲遊虛空。主室內其他壁畫脫落。旁室的白灰面上沒有壁畫,其中一個旁室的各壁面相交處畫6厘米寬的粗紅線。前室絕大部分已經塌毀,據克氏、格氏和奧氏的紀錄,畫有聯珠圈豬頭紋的飾帶、中亞式垛牆紋飾帶和穿西亞服裝的施主像。
北區第2窟(簡寫N2,文管所號第42窟,格氏苦修洞4號)的建築形制與SW2相似,不同的是與鄰近的N3和N4合用同一個前室(圖2.3,N2平面)。主室壁畫大部分保存,正壁畫題材與SW2相同,也是七重寶樹神使圖。從券腹到兩側壁上下分列,左右分格畫小幅畫,上半部約有三列「行者觀想」圖,下半部畫一列故事畫,另有橫列聯珠圈紋。所謂「行者觀想」圖畫面一半為僧人坐禪樣式,另一半分別畫不同道具,如寶珠、寶樹、水池、樓閣、胡瓶等等。每幅畫一側有豎條題榜欄,但各欄內均未見字蹟。故事畫多畫天人、水池、寶珠、寶樹等等。有的旁室內也畫「行者觀想」圖。旁室內壁面相交處畫粗紅線,在各壁高出地坪100厘米處畫兩條水平粗紅線,兩水平線間以多條粗紅豎線連接。據格氏紀錄,各旁室均有刻劃的突厥文題記,有的現在尚保存。
中區第7窟(簡寫M7,文管所號第20窟,格氏大平台寺B4窟,克氏第46窟)和其他二十多個窟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圖2.4,M7平面),這個窟原來和後室連通,後來將通道封堵,後室不再有出路。主室正壁壁畫題材和西南區第2窟、北區第2窟正壁相同,也是七重寶樹神使圖,上下左右各有7格,格中寶樹的細節與上兩窟略有不同。每個樹冠中有兩個白衣天神,有圓頭光。每棵寶樹下兩側各有1朵半開蓮花,花中各有一白衣仙女,只露出頭部。始側3.券腹畫有日月宮圖,另有天女散花。始側壁畫「行者觀想」圖,形象與北區第2窟的相似,但保存有少量豎寫的中文題解,多有殘缺,現分條錄於後:
「行者觀想寶樹口口七重,口間有……」
「行者當起自心,生於西方極樂世界,口蓮口口口口」
「行者觀想樹葉,一口樹葉,作……樹,……有二寶幢」
「行者觀台上有四柱寶幢,幢上有寶口,夜幸天宮」4.
本窟末側與始側類似,增加行者在極樂世界場面。後室各壁相交處畫粗紅線。
中區第6窟是第7窟的北鄰,兩窟建築形制相似。本窟主室地坪上現有1米多厚積沙,積沙面以上各壁無壁畫,但正壁與側壁相交處有粗紅線,與前述各窟畫粗線情況相同。後室積沙面已近窟頂,畫紅線情況不明。
中區第22、第23窟以第17窟中心線為軸(圖2.5,平面),與上述第7窟、第6窟成軸對稱,這4個窟在第17窟外兩翼的終端。
第22窟有主室、後室和尾室,主室各壁高出地坪100厘米畫兩條水平粗紅線,各壁相交處畫粗紅線。主室和後室間有窄門道,門道上有小口。後室地坪比主室低100厘米,壁面塗淡綠色泥漿。尾室各壁高出地坪100厘米處畫兩條水平粗紅線,與北區第2窟旁室的粗紅線相同。
第23窟也有主、後室和尾室,主室各壁高出地坪約100厘米處畫兩條水平粗紅線,線寬8厘米,兩線間隔也是8厘米,兩水平線間是寬20厘米的紅方塊和白方塊交替。主室和後室間有低窄門道,門道上也有小口,與第22窟相同。後室地坪下降約300厘米,各壁相交處畫粗紅線。尾室正壁前兩端地坪各挖一圓口布袋形窖,口直徑60厘米,底直徑90厘米,深70至80厘米,形狀規則,邊緣整齊,是古代挖成的。
以上4個窟的後室前端頂上有漏斗形口通到窟外上方。
北區中段第9(文管所號第37窟)、10、11窟 (簡寫N9,N10,N11)的建築形制相近(圖2.6,平面與立面)都是縱券頂,只有主室一間,各壁面相交處有粗紅線。第9窟兩側壁下部有方幅畫,現可見到天人兩幅,「行者觀想」畫面幅,僅以細土紅線畫輪廓,畫法與西南區第2窟旁室相似。第10窟窟內積沙接近窟頂。第11窟積沙面距頂40厘米,僅可以看見前述粗紅線。
北區北段第39窟(簡寫N39,文管所號第29窟)分內外室(圖2.7,平面),外室各壁高出地坪約100厘米處畫兩條水平粗紅線,兩線之間又有豎紅線連接,與中區第22、23窟相同。在各壁頂部與平頂相交處畫一周粗紅線。在各壁白灰層下曾塗過土紅色。
北區南段第26窟(簡寫N26,文管所號第45窟)建築形制與北區第2窟相似,主室略小(圖2.8,平面)。壁面塗紅色泥層,再依次塗紅泥漿和淡綠色泥漿,有沒有壁畫。主室正壁末側上方有3橫列刻劃的龜茲文題記。主室末側壁有刻劃漢文題記「此東白山寺££££」。
伯茲克里克的摩尼教窟若干個相鄰在一起,構成3組。大多數後來被改建成佛教窟,所以這裡所說的摩尼教窟全都是指這些窟的初建窟(圖2.9,組平面)。第1組有6個窟,即第8、9A、l0A窟和第02、03、04窟。第10A窟(格氏第2窟)代表第10窟的初建窟,建築形制與吐峪溝北區第2窟相似,壁畫題材也相同,即正壁為七重寶樹神使圖,側壁為多幅「行者觀想」圖,紋飾帶與吐峪溝西南區第2窟相似,基本色調為藍綠色,旁有粗紅線。後來主室各壁塗白灰漿一層,將原有壁畫全部覆蓋,成為佛教窟。現在白灰漿層脫落的地方均露出了初建時的壁畫。
第04窟是第10A窟的南部,位置向後退縮。主室東西向長約6米,窟內積沙厚度有的在2米以上,壁面高出地坪約100厘米處有上下兩條水平粗紅線,與吐峪溝的摩尼窟相同,粗紅線以上有兩列故事畫,分別畫有胡人、獅等形象,有漢文榜題。
由此向南是第03窟和第02窟,窟形與第04窟相似,頂部塌毀1/3至1/2,積沙厚度在2米左右,壁面外露的地方沒有見到白灰漿面。
這一組窟的北端是第8窟,有前室、主室和後室。主室末側壁一個龕內畫粗紅線。後室各壁相交處畫粗紅線。本窟還有兩處刻劃的摩尼文題記,其中有人名稱號。
第9A窟在第8窟和第10A窟之間,現在看到的是改建後的佛教窟。初建窟的跡象在兩個地方可以看到,一處是中心方柱,初建的方柱較細,方柱表面僅有白灰漿面,看不到壁畫。改建時方柱周圍包了一層泥磚。另一處是在始道外側壁開始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露的初建時壁畫,雖然已十分模糊,但可以看出是藍綠色調。
第2組是第23至27窟(格氏第11至17窟)的初建窟(圖2.10,組平面),在窟後上方的崖壁面有5米高的草泥塗層。第25B窟(即初建窟)正壁有小龕,龕外末側有7豎行帕提亞文題記,字為淡灰色,筆劃外緣用紅線雙勾,字寬10厘米,各行下部因泥層脫落而殘失,各行保存高度25至70厘米不等。
第274窟(即初建窟)正壁有帕提亞文和回鶻文題記,字母大小不等,墨水有灰、土紅和深土紅,共有10多行。始側壁裡端有帕提亞文豎行大字榜文4行,字寬20至30厘米,筆劃為灰色,紅線雙勾,字體規整,字形美觀。右起第3、4行清晰可辨,但下半脫落。在改建的泥磚壁後尚保存多行。末側壁由裡端也有灰字榜文,但未用紅線勾勒,由此向前,在改建的磚壁後也保存多行。
第23B窟(即初建窟)狹長,可能原來就分為主室和後室,後室正壁有精緻小龕,有塑製的的龕楣、龕柱和龕台,高出地坪約200厘米,龕自身寬80厘米,高60厘米,進深30厘米。現在主室中部挖下去一個深200厘米的大坑,左右兩側深入兩側壁下。後室之上有第23A窟,通向第25A、25B窟。
第24A窟(即初建窟)正壁前埋有口朝下的大罐,罐中裝有殘骨,但其時代不明。
第26窟規模龐大,進深超過20米,前後有三進,主室旁有大側室。前室正壁有施主像,藍綠色調,有回鶻文人名榜。
第26B窟(即初建窟)始側和第26窟前室開有通道。
以上各窟後來全被改建為佛窟,主要是縮短、變窄、降低,然後畫佛教壁畫。第26窟則只將初建窟壁畫以白灰漿覆蓋。
第3組是第34至39窟(格氏第21至26窟)的初建窟(圖2.11,組平面),中間的四個窟窟外門上方有水平一列六個方樑孔,向上50厘米有一列小椽孔,表明古代這四個窟前有共同的出檐,兩端的大窟門上方各有一個大明窗。因此這六個窟有統一的格局。
第38窟(格氏第25窟)初建窟,進深較短,使用相當時間後被煙薰黑,後來洞窟被加長,成為本圖中所顯示的形制即第38B窟。本窟有主室和後室,主室始側壁中段有較低矮的寬通道連接相鄰的第39A窟,始側壁前有寬120厘米,高40厘米的平台,正壁前也有同樣高度,但寬150厘米的平台,正壁下半部向壁內凹進約40厘米,上半部弓形面並不凹進。正壁始側開低矮通道進入後室,後室與相鄰的第39窟連通。這個窟的建築形制相當特殊。主室壁面塗白灰漿層,正壁上半部弓形面有彩色壁畫,直接作於白灰面上,沒有其他底色。兩側券腹下緣也有一列同樣作法的壁畫。正壁弓形面壁畫是禮讚生命樹圖,畫幅中心是生命樹的三個樹幹從圓形水池中長出,池中有一對天鵝,樹上開十二朵大花,結出纍纍果實。樹下兩側有信徒、天使和諸神禮讚懺悔,讚辭、天使名與願文是回鶻文,寫在水池中和畫幅下的邊欄中。券幅下緣畫,在末側中部保存三幅,一幅是供奉的火焰寶珠,另兩幅是伎樂人,畫幅下有一列紋飾。始側券腹的畫已脫落,據格倫威德爾紀錄,一幅是宇宙景象圖,但實際上是摩尼教寺宇圖;另一幅是波斯摩尼信徒像。
第35A窟(初建窟,格氏第22窟)有主室和後室,以側道連通。後室正壁有一龕,末側壁有回鶻文摩尼教題記四豎行,其中兩行是灰字加黑色雙勾,這些題記文後來被煙薰黑。
第36A窟(初建窟,格氏第23窟)有主室和後室,其間有彎折通道,後室末側壁有一小龕。壁面其泥層和白灰漿層,後室未見壁畫。在作為摩尼教窟使用期間,通道曾被改建過一次。
第37A窟(初建窟,格氏第24窟)也有主室和後室,其間沒有通道。後室白灰漿層表面未見壁畫。後來本窟被改建,將主室拓寬1/2,並將兩室間門道縮小。
第34A(初建窟,格氏第21窟)是個大窟,進深20多米,也相當高。只有主室,牆面先塗泥層,後塗白灰層,其後段的五米長未見到壁畫,前段壁畫被後來的泥層覆蓋而題材不明。
第39A窟(初建窟,格氏第26窟)也是個大窟,只有主室,有兩處與相鄰的第38窟連通。
以上各窟後來都被改建成佛教窟,其中五個窟是縮短後在壁面塗泥層和白灰漿層,再畫佛教壁畫,因而原來主室的壁面全部或部分被覆蓋,所以原來壁面上的壁畫或榜文,現在已看不見。
在勝金口本人只考查了兩座摩尼寺,因而按位置分別稱其為南寺和北寺,格氏將這兩座寺院合編為10號,這也是克萊門茨編號。
北寺規模宏大(圖2.12,組平面),左右寬約40米,上下高約12米,從寺前地面到最高處窟頂共有五層平台,全寺有大小洞室15間以上。從寺前地面到主要的第三層平台有不同走向的台階道,主要洞窟建在這層平台上。平台正壁中心是大禮拜窟(第3窟),形體高大,氣勢恢宏。平台正壁兩側各有一窟,始側是縱長形窟(第2窟),窟內正壁有一小龕,正壁龕外是一幅大畫,在龕外兩側各畫一棵大樹,兩側壁各畫兩棵大樹,構成寶樹果園圖,中脊畫葡萄枝蔓和葡萄串。平台正壁末側開有一帶小旁室的大窟(第4窟),窟內正壁向內開大旁室,兩側壁開小旁室。主室正壁畫生命樹與死亡樹交叉圖,樹兩旁各有一信徒向樹禮拜。兩側壁各畫3棵大果樹,在220厘米高以下的壁面,現代人用泥層覆蓋,據格倫威德爾紀錄,每棵大樹下畫一坐在地毯上的穿法衣的高師,其身體有五股光焰。上述主平台中心的大禮拜窟(第3窟),其壁面後來被新泥層覆蓋。改畫佛教題材壁畫,於是全寺被改用作佛教寺院,原有壁面的壁畫和榜文已看不見,但各窟的建築形制似乎並未被改建。
南寺規模小於北寺(圖2.13,組平面),有10間大小洞室,東北側尚有一排附屬房屋。本寺從寺前地面到最上層寺頂,也有五層平台。洞窟開鑿於第1,2兩層平台。主要洞窟在第2層平台,平台正壁開一大窟,前室上有雨棚,主室橫長,寬闊高大,接著有3間後室,主後室是半球頂。這層平台的末側壁還有一個洞窟。這座寺院後來被改建為佛教寺院,正壁的主後室被縮建為縱券頂,改畫佛教壁畫,但在前壁畫白衣彌勒,有圓形背光,手持淨水瓶。彌勒兩側有寶珠、樂器、有翼天使和施主列像。其他幾個洞窟原有的壁面也被覆蓋,有的改畫佛教壁畫。

 


注釋
第一節

  1. 德國確認的哈拉和卓摩尼寺是城中部的 "k" 遺址,其中保存有壁畫,出土摩尼教古寫本。奧登堡認為伯茲克里克第38窟(格氏第25窟)的二次窟是摩尼教窟,並刊布了該窟壁畫照片。哈金認為伯茲克里克第27窟(格氏第17窟)的初建窟可能也是摩尼教窟。
  2. 森安孝夫的著作見本文後附「引用書目」,他所指摩尼教窟是伯茲克里克第35窟(格氏第22窟)的初建窟。他還提到在第8窟(格氏第1窟的北鄰窟)有摩尼教題記。

第二節

  1. 1987年8月至10月和1988年8月至10月,作者帶領研究生在新疆吐魯番、焉耆、庫車和拜城實習考察石窟和地面寺院遺址,新疆自治區文化廳盛春壽曾參加部分考察。1991年2月至5日,作者在德國波恩大學宗教研究所進行合作研究,承蒙所長克林凱特(H.—J. Klimkeit)教授多方關照,使研究工作得以順利進行,在此謹表謝忱,合作研究成果將另外發表。本文插圖由北大考古系研究生王玉東描繪。
  2. 關於吐峪溝石窟,管理部門沒有公布分區與編號制,僅在幾篇有關該石窟的論文中看到零星編號,似乎並未將全部洞窟編號,也未分區。本文作者在當地調查時為作記錄和目測圖,而將見到的全部洞窟分區並編號,本文即使用了這個編號制,但同時也注明管理部門的編號。至於格倫威德爾和克萊門茨對洞窟的定名和編號,也分別注明。
  3. 本文中稱說洞窟兩側各部位,不使用傳統的左右或按方位的東西南北,而採用佛教禮拜的右旋走向,分別稱為始側和末側。按這種稱呼法,正壁的兩半,前壁的兩半,券頂的兩半,兩側壁均可分別稱為始側和末側,不因觀者面向不同而混淆,也不必考慮建築物的方位。
  4. 德國格氏考察時大概也只能看到這幾則題解,他在著作1中刊布了德譯文,見第320頁。本文作者稱這種題材的畫為「行者觀想」畫,即取自這幾則題解,關於「行者」的含義,見下文第三節。

 

附錄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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