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廿一日
中國主教團秘書處譯
《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文獻》，589-603頁
台北：天主教教務協進會出版社，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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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眾僕之僕、保祿主教，偕同神聖公會議諸位教長，為永久紀念事。
１ 天主公教會重視東方教會的制度、禮儀、傳統與教友生活的紀律。因為在這些以古老著稱的教會中，流露著經教父們而來的宗徒傳統 (一) ， 這種傳統是天主啟示的組成部分，也是整個教會共有財富的部分。東方教會正是這一傳統的活證人，本屆神聖大公會議關心他們，切望他們興隆，能以新的宗徒般毅力屐行託付給他們的職務，所以除了有關整個教會的事件以外，特規定以下數端，其餘則由東方教會會議及宗座處理。
２ 聖而公教會是基督的奧體，就是藉同一信仰、同樣聖事，及因聖神在同一管轄權之下，由信友們有系統地結合而成，他們以聖統組成不同的團體，而成為個別的教會或禮儀。在各教會中維持著奇妙的共融，所以在教會中的差別性，並不妨礙其統一性，而且相得益彰：因為天主公教的意思，就是要所有個別教會或禮儀的傳統保持完整無損，並願其生活方式適應不同時地的需要 (二) 。
３ 這些東方和西方的個別教會，雖然在所謂禮式上，即在禮儀、教會紀律及精神祖產 上，彼此間有些不同，但是同樣地都託給羅馬教宗的牧職管理，他是按天主的旨意繼承聖伯多祿對整個教會的首席權。這些教會享有同等的地位，某一教會並不因為禮儀而超越其他教會，所有教會都享有同等權利，負有同等義務，即是在對普世宣傳福音（參閱谷：十六，10）一點上，在羅馬教宗的領導下，權利義務亦相等。
４ 因此，要設法在世界各處保存發展所有的個別教會，如果信友的神益有所需要，便要成立本堂區及固有聖統。不過，在同一地區享有治理權的各個別教會之聖統，要設法在定期集會時共同策劃，促進行動的一致，並協力支持共同的事業，以求順利推進宗教的利益，並有效地保障神職界的紀律 (三) 。所有神職人員及預備晉升聖秩者，應該好好受到禮儀的訓練，尤其對於各禮儀之間的實際守則，甚至連教友們在學習要理時，也要學習禮儀及其規則。所有每一位公教徒，以及在任何非公教教會或團體受過洗禮，而前來加入公教的圓滿共融者，在世界各處，都要保存其固有禮儀，加以珍重，而盡力遵守之 (四) ；但是，個人、團體或地區在特殊情形下，有權利向宗座申訴，宗座以其對各教會關係的最高裁判資格，親身或通過其他當局，以適當的規則、法令或覆文，在大公的精神下，應付其需要。
５ 歷史、傳統和許多的教會制度，都清楚地證明東方教會對整個教會的偌大貢獻 (五)。因此，神聖公會議不僅對這項教會的精神祖產，寄以應有的重視與合理的讚賞，而且堅決視為整個基督教會的祖產。於是，鄭重聲明，東方教會，一如西方教會，享有權利並負有義務，依照固有的特殊紀律自行管理，因為這些紀律由古代已被推重，比較適合所屬信友的風俗，而為謀求靈魂的利益亦較為適宜。
６ 所有東方人士要知道並要確信，他們時時可以並且應該保存自己的合法禮儀及自己的紀律，只要為了他們整體的進步，才可以有所變更。所以，東方人士必須盡忠遵守這一切；他們應該逐日加深了解他們的事情，並獲取更完善的習慣；假如為了時代或人事的環境，他們無故而放棄了，必須努力再恢復先人的傳統。那些為了職務或宗徒使命的緣故，與東方教會或教友經常發生關係的人士，應該依照所盡職務的重要性，對認識通曉東方的禮儀、紀律、學說、歷史及東方人士的性格，都要用心學習 (六) 。 在東方地區及東方信友中工作的拉丁禮儀修會及團體，為了傳教的更大效力，盡可能中，極宜成立東方禮會院或會省 (七)。
７ 自遠古以來，教會內即通行宗主教制度，並已為初期各大公會議所承認 (八) 。
所謂東方宗主教，及一位主教，依照法律，並在保全羅馬教宗首席權的條件下，對其所屬地區或所屬禮儀內的全體主教——總主教也包括在內——、神職人員及教民，享有管理權(九) 。
在宗主教地區以外的任何地區，設立某種禮儀的首長，依法應併入同一禮儀的宗主教聖統內。
８ 東方教會的宗主教們，雖然按歷史有早晚之分，但論宗主教地位而言，一律平等，但仍保持各宗主教之間合法規定的榮譽等級 (十) 。
９ 按照教會的古代傳統，東方教會的各位宗主教享有特殊榮譽：因為他們真如家長及領袖，主持自己的宗主教區。
所以，本屆神聖公會議決定，要依照各教會的古老傳統及歷屆大公會議的決議，恢復宗主教的權利及特權 (十一) 。
這些權利及特權，就是那些在東西教會合一時已曾通行者，雖然對於今日環境當略加適應。
宗主教偕同其會議，成為其宗主教區一切事務的高級權力，包括在自己宗主教區內，設立新教區及任命本禮儀之主教的權力在內，但不得損及羅馬教宗在每一事件上不可出讓的干涉權利。
１０ 上述論宗主教的一切，依照法律規定，對管轄某一個特別教會即特別禮儀的大總主教，亦同樣有效 (十二) 。
１１ 宗主教制度在東方教會中是一個傳統的管轄方式，本屆神聖大公會議切望在必要時設立新的宗主教區，惟設立的權力則屬大公會議或羅馬教宗 (十三) 。
１２ 神聖大公會議確認並讚揚在東方教會所通行的、有關聖事的舊有紀律，以及有關施行聖事的慣例，並希望在必要時，予以恢復。
１３ 在東方教會中由古代即已通行的、有關堅振聖事施行人的紀律，應完全恢復起來。所以，只要使用宗主教或主教祝聖的聖油，司鐸們即可施行堅振聖事 (十四) 。
１４ 所有東方司鐸，都可以有效地，與聖洗聖事連同或分開，為任何禮儀的信友施行堅振聖事，連拉丁禮信友也包括在內；但為合法性，則應遵守公法及特殊法之規定 (十五)。拉丁禮的司鐸，根據其對施行這件聖事所享有的權力，亦可為東方教會的信友施行，但不得損 害其禮儀，並為合法性，應遵守公法或特殊法的規定 (十六) 。
１５ 教友們有責任參與主日及慶節的聖禮，或依照其本禮儀的規定或慣例，參與 『讚頌天主』課典。為便利信友滿全這項責任，特別規定滿全這項法律的有效時間，從主日或慶節前一日之下午即開始，直到主日或慶節的終點 (十八) 。切望信友們在上述日期，甚至更多次，或每日恭領聖體 (十九) 。
１６ 因為在同一東方地區或領域內，多種個別教會的信友經常雜處在一起，無論任何禮儀的司鐸，只要有本主教不加任何限制而依法授與的聽告解權柄，則此權柄在授權人的管轄區內，為同一區域內的各處及任何禮儀的信友都有效，除非當地主教對自己禮儀的地區，有明文禁止 (二十) 。
１７ 為使神品聖事的古代紀律在東方教會中重新通行，本屆神聖公會議切望把終身執事制度，在已不通行的地方，恢復起來 (二一)。至論五品、低級神品，以及其權利與義務，應由每一個別教會的立法當局予以處理 (二二) 。
１８ 為預防東方天主教徒和東方受過洗的非天主教徒之間的無效婚姻，並為謀求婚姻的穩固性與神聖性，以及家庭的和睦，本屆神聖公會議決定，為此類婚姻必須遵守的法定儀式，僅屬於合法性；只要遵守依法應守的其他事項，有聖職人員證婚，已足使婚姻有效 (二三)。
１９ 從此以後，惟有大公會議或宗座有權制定、移動或撤銷為一切東方教會共有的慶日。制定、移動或撤銷個別教會的慶日，除宗座外，乃屬於宗主教會議或總主教會議之權力，惟須顧及整個地區及其他個別教會的情形 (二四) 。
２０ 直到所有基督徒達成協議，全體於同一日舉行復活節為止，目前為了促進處在同一地區或國家內的基督徒的合一，特授權宗主教或當地最高教會當局，與各有關方面商榷，俾大家一玫同意，約定在同一主日慶祝復活節 (二五) 。
２１ 居住在自己禮儀地區以外的每位信友，對於教會慶祝時節的規矩，可以完全依從所在地通行的紀律。在不同禮儀的家庭中，可以按同一禮儀守慶節 (二六) 。
２２ 東方聖職人員及會士應該按照其所屬紀律的規定與傳統，舉行『讚頌天主』典禮，這是所有東方教會自古以來非常推崇的 (二七) 。教友們也應該追隨先人之芳蹤，盡力之所能，熱心參加『讚頌天主』課典。
２３ 在聖教禮儀行動中應用語言的管理權，屬於宗主教偕同其會議，或某一教會的最高當局偕同其主教會議支配，並有權批准本地語言的譯文，但需要事先向宗座呈報 (二八) 。
２４ 與羅馬宗座保持共融關係的東方教會，負有特別責任，依照本屆神聖會議的『大公主義法令』原則，以祈禱、以生活的榜樣、以其對東方古代傳統的忠誠、以更深刻的相互了解、並以合作及其對事務與態度的互相尊重，而促進所有基督徒，尤其是東方基督徒的合一(二九) 。
２５ 對分離的東方信徒，因聖神恩寵的感化而加入公教合一者，除了單純的承認公教信仰以外，不得有其他要求。既然這些東方教徒保存著有效的司鐸聖秩，則加入公教合一的東方神職人員，仍然可以按照合法當局的規定，執行其本有的聖秩聖事 (三十) 。
２６ 神聖事物的共享，如果損及教會的合一，或者故意附和謬論，或在信仰上有誤入歧途，或有惡表及宗教中立主義的危險，是天主誡命所禁止的 (三一)。但是，牧靈經驗告訴我們，對東方弟兄們而言，可以且應該考慮每個人的不同環境，其中不僅不損及教會的合一，也沒有應避免的危險，而且為救靈魂及人們的神益是追切的需要。所以公教會按照時、地、人的環境，曾經多次採取了，且仍在採取緩和的辦法，藉參與聖事及其他聖禮與神聖事物，給所有的人提供得救的方法和基督徒彼此相愛的見證。準此，本屆神聖公會議『為避免因主張嚴厲而妨礙他人得救』 (三二) ，並為與我們分離的東方教會促進合一，規特定下列辦法。
２７ 在上述原則下，善意地與公教分離的東方信友，如果自動請求，並準備妥善者，可為之施行告解、聖體、病人傳油聖事；而且，連公教信友，如有需要或有真正神益的策動，事實上又不可能，或者難以接近公教司鐸，也可以向非公教的司鐸請領同樣聖事，只要在這些非天主教會內保存的聖事是有效的 (三三) 。
２８ 同樣，在上述原則下，有正當的理由，公教徒與東方的分離弟兄之門，可以互相共享聖禮、神聖事務及處所 (三四) 。
２９ 這項與東方分離教會的弟兄們共享神聖事物的緩和辦法，交由地方教會首長監督，讓他們彼此協議，並於必要時，聽取分離教會首長的意見，制訂適當有效的規則，以管理基督徒之間的交往。
３０ 神聖公會議對天主教會東西兩方積極而有績效的合作，表示極大的欣慰，同時聲明：上述一切法律措置，是根據目前情況而制訂，直到天主公教與分離的東方教會共達於圓滿的融和為止。
在此期間，謹請東方的與西方的所有基督徒，熱切而有恒地，甚至於每天向天主祈禱，使能靠著天主聖母的助佑，大家合而為一。又要祈禱，使各教會中因著堅毅承認基督聖名，而受苦受難的許多基督徒，能得到施慰聖神的圓滿鼓勵與慰藉。
願我們全體以兄弟之情，彼此爭先以禮相待 (羅：十二，10)
(一)教宗良十三世，一八九四年年十一月三十日Orientalium dignitas諭令，見良十三實錄十四卷，二O一 ——二O二頁。
(二)聖教宗良九世，一O五三年In terra pax 諭令Ut enim 節；教宗依諾增爵三世，一二一五年，第四屆拉特郎大公會議，第四章：Licet Graecos；一二O六年八月二日Inter quatour 諭令：Postulasti Postumodum 節；依諾增爵四世，一二四七年八月廿七日，Cum de cetero 諭令；一二五四年三月六日，Sub catholicae 諭令的緒言；尼各老三世，一二七八年十月九日，Istud est memo-riale訓令；良十世，一五二一年五月十八日，Accepimus nuper諭令；保祿三世，一五三四年十二月廿三日，Dudum 諭令；比約四世，一五六四年二月十六日，Romanus Pontifex憲令五節；克肋孟八世，一五九五年十二月廿三日，Magnus Dominus 憲令十節；保祿五世，一六一五年十二月十日，Soletcircumspecta 憲令三節；本篤十四世，一七四三年十二月廿四日，Demandatam 誦諭三節；一七五五年六月廿六日，Allatae sunt 通諭；三、六—十九，卅二各節；比約六世，一七八七年五月廿四日，Catholicae communionis 通諭；比約九世，一八四八年一月六日，In Suprema諭令三節；一八五三年十一月廿六日，Ecclesiam Christi 諭令；一八六二年一月六日，Romani Pontificis 憲令；良十三世、一八九四年六月二十日，Praeclara 諭令七節；一八九四年十一月三十日，Orientalium dignitas諭令緒言；以及其他。
(三)教宗比約十二世，一九五七年六月二日，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四條。
(四)同前，第八條：sine licentia Sedis Apostolicae ，依照過去各世紀實例；同樣地，在十一條對非天主教之受洗者，規定『可以隨從其所願意的禮儀』；此處原文積極地規定，在世界各處每人都應遵守原有禮儀。
(五)參閱良十三世，一八九四年十一月三十日 Orientalium dignitas 諭令；一八九四年六月二十日Praeclara gratulationis 諭令，及第二附註各文獻。
(六)參閱本篤十五世，一九一七年十月十五日，Orientis Catholici 自動手諭；比約十一世一九二八年九月八日，Rerum orientalium 通諭等。
(七)教宗比約十一世、比約十二世、若望廿三世的時代天主教實例，充分顯示此一趨向。
(八)參閱第一屆尼采會議，第六條；第一屆君士坦丁保會議，第二及第三條；加彩頓會議，第廿八條及廿九條；第四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十七及廿一條；第四屆拉特郎會議，第五及三十條；佛羅陵斯會議，希臘教徒法令等。
(九)參閱第一屆尼采會議，第六條；第一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三條；第四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十七條；教宗比約十二世，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二一六條二項一目。
(十)在下列大公會議中：第一屆尼采會議第六條；第一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三條；第四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廿一條；第四屆拉特郎會議第五條；一四三九年七月六日，佛羅陵斯會議，希臘教徒法令第九條。參閱比約十二世一九五七年六月二日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第二一九條等。
(十一) 參閱上列第八附註。
(十二) 參閱厄弗所大公會議第八條；教宗格肋孟八世，一五九六年二月廿三日Decet Romanum Pontificem 諭令；比約七世，一八O七年二月廿二日 In universalis Ecclesiae 諭令；比約十二世，一九五七年六月二日，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第三二四—三三九條；四一九年迦太基會議第十七條。
(十三) 四一九年迦太基會議第十七及五七條；四五一年加彩頓大公會議第十二條；四一五年，聖依諾增爵一世Et onus et honor 諭令：”Nam quid sciscitaris”；聖尼各老一世，八六六年十一月十三日，Ad consulta vestra 諭令：”A quo autem”；依諾增爵三世，一二一四年二月廿五日，Rex regum諭令；良十二世，一八二四年八月十五日，Petrus Apostolorum Princeps憲令；良十三世，一八九五年Christi Domini諭令；比約十二世，一九五七年六月二日，Cleri sanctitati 手諭第一五九條。
(十四) 參閱依諾增爵四世，一二五四年三月六日，Sub catholicae 諭令三項四目；一二七四年第二屆里昂大公會議 (Michael Palaeologus Gregorio X 所呈的信德誓詞) ；Eugenius 四世，一四三九年十一月廿二日，在佛羅陵斯大公會議內的 Exsultate Deo 憲令第十一節；格肋孟八世，一五九五年八月卅一日，Sanctissimus 訓令；本篤十四世，一七四二年五月廿六日，Etsi Pastoralis 憲令二項一目、三項一目等；三四七—三八一年，Laodicena 會議第四十八條；一三四二年，亞美尼人Sisen 會議；一七三六年，馬洛尼的黎巴嫩會議，第二部三章二節，以及其他地區會議。
(十五) 參閱一七八三年聖職部致Scepusien 主教訓令；一七九O年三月十五日，傳信部致Coptis人書，第十三節；一八六三年十月六日法令，C.a.；東方禮聖部一九四八年五月一日；聖職部一八九六年四月廿二日覆文及一八九六年五月十九日部函。
(十六) 聖教法典七八二條四項；東方禮聖部一九四八年五月一日部令：論拉丁禮司鐸享有為本禮儀信友付堅振特權者，也可以為東方信友付堅振。
(十七) 參閱三四七—三八一年 Laodicena 會議第廿九條；S. Nicephorus C. P. 第十四章；七一九年亞美尼人 Duinen 會議第卅一條；S. Theodorus Studita 講道第廿一篇；聖尼各老一世，八六六年十一月十三日 Ad consulta vestra 諭令： “In quorum Apostolorum ,” “Nos cupitis ,” “quod interrogates ,” “Praeterea consulitis ,” “Si die Dominico ,” 及其他地區會議。
(十八) 此事有此新穎，至少在有聆聽神聖禮儀之責的地方；再者，此事亦與東方禮儀日期相吻合。
(十九) 參閱宗徒信條第八及第九條；三四一年安底約基會議，第二條；Timotheus Alexandrinus、詢問集、三；依諾增爵三世，一二一五年一月四日，Quia divinae 憲令；以及近代東方教會許多地區性的會議。
(二十) 權力仍舊是地區性的，但為了人靈的利益，本條有意使在同一地區內設有多種權力。
(二一) 參閱第一屆尼采會議，第十八條；三一四—三二五年 Neocaesarien 會議，第十二條；三四三年 Sardicena 會議，第八條；聖良一世，四四四年一月十三日，Omnium quidem 諭令；加彩頓會議，第六條；第四屆君士坦丁堡會議，第廿三、廿六條等等。
(二二) 許多東方教會認為五品是小品，但教宗比約十二世的 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給五品加以大品的責任。本條廢止 Cleri sanctitati 的公法，對五品的責任主張恢復各教會的古代紀律。
(二三) 參閱比約十二世，一九四九年二月廿二日，Crebrae allatae 自動手諭，卅二條二項五目，(宗主教豁免結婚儀式的權力)；比約十二世，一九五七年六月二日，Cleri sanctitati 自動手諭，第二六七條 (宗主教根治無效婚姻的權力)；一九五七年，聖職部及東方禮聖部，曾經把豁免婚姻儀式及根治缺乏婚姻儀式的權力 (限期五年) 給予：『在宗主教區以外的總主教們，以及其他在聖座以下無任何上司的地方當權人』。
(二四) 參閱教宗聖良一世，四五四年四月十五日，Quod saepissime 諭令：”Petitionem autem”；S, Nicephorus C. P. 第十三章；一五九六年九月十八日 Sergius 宗主教會議，第十七條；比約六世，一七七五年四月八日，Assueto paterne 諭令等等。
(二五) 參閱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四日，梵帝岡第二屆會議，『論禮儀憲章』。
(二六) 參閱格肋孟八世，一五九五年八月卅一日，Sanctissimus 訓令，第六條：”Si ipsi graeci”；聖職部一六七三年六月七日，一及三節；一七二七年三月十三日，一節；傳信部一九一三年八月十八日部令，卅三節；一九一四年八月十四日部令，廿七節；一九一六年三月廿七日部令，十四節；東方禮聖部，一九二九年三月一日部令，卅六節；一九三O年五月四日部令，四十一節。
(二七) 參閱三四七—三八一年Laodicena 會議，第十八條；四一O年，Mar Issaci Chaldaeorum會議，第十五條；一一六六年，S, Nerses Glain Armenorum 會議；依諾增爵四世，一二五四年三月六日，Sub catholicae 諭令，第八條；本篤十四世，一七四二年五月廿六日，Etsi Pastoralis 憲令，七項五目；一七四五年五月四日，Eo quamvis tempore 訓令，第四十二節等；以及Armenorum (1911) ，Coptorum (1898) ， Maronitarum (1736) ， Bumenorum (1872) ，Ruthenorum (1891)，Syrorum (1888) 等近代地區會議。
(二八) 依照東方傳統。
(二九) 依照各東方天主教會合一詔書的內容。
(三十) (宗主教) 會議對東方分離弟兄及天主所設與教會所設各級聖職有此責任。
(三一) 分離的教會也有這端道理。
(三二)聖巴西略 Epistula canonica ad Amphilochium 希臘教父集、卅二 669 B. 。
(三三) 緩和紀律的基礎所考慮的有下列各點：一、聖事的有效性；二、善意與準備；三、永遠得救的需要；四、沒有本禮的司鐸；五、沒有應避免的危險，也沒有附和謬論的危險。
(三四) 此處所論乃謂：『聖事以外的神聖事物的共享』，在遵守普通應守的條件下，是大公會議准許這種緩和態度。
本法令內所載全部與各節，均為神聖公會議教長們所贊同。我們以基督所賦予的宗座權力，偕同可敬的教長們，在聖神內，予以批准、審訂、制定，並為天主的光榮，特將會議所規定者，明令公佈。
公教會主教 保祿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廿一日頒於羅馬聖伯鐸大殿
(以下為教長們的簽署)
校對：何錦輝、馮美儀
網頁製作：何錦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