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都譯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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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廣播詞內。教宗首先聲明。本廣播詞的動機。是為紀念五十年前良十三世頒發的「新事」通諭,重申「新事」的重要教訓。以及闡述五十年來它對教會和對整個社會的貢獻。繼而鑒於當前世界遭受戰爭造劫,新的社會問題不斷發生,故一再重申良十三世的原則,並加以引伸。強調如要社會組織健全,如要國家經濟穩固的話,就必須合理的使用財富,尊重工作權利。使作為國家基本因素的家庭,有適宜的生活空間。最後教宗更呼籲全世界人民,通力合作,共謀建立新的社會,創造新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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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球可愛的子女們,號稱為教會誕辰的五旬節,以其富有深刻訓示的內容,柔和而親切的邀請我人,向處於艱難奮鬥的現時代中的你們,致一含有熱愛、鼓勵及安慰的講詞。我人向你們講話的此刻,一部分人類,正在積極的發動一切物力、體力和智力,從事冷酷無情的戰爭,各不相讓,共兇殘程度,史無前例。同時,加入他們陣線的人,也越來越多。至於由各地電臺收到的廣播,字字都含�蚇E怒、辛酸、分裂和戰鬥的氣味。
2 然而,梵蒂岡--它是傳播福音的中樞,是經首任教宗伯多祿殉教葬身而祝聖的地區--電台,�狺ㄓˉ膝X充滿安慰之神的講詞,一如聖神降臨那天,伯多祿一開口,整個耶路撒冷為之感動一樣。那是充滿宗徒精神的愛神,其誠意的希望和最大的愉快,是不分朋友和仇敵,將人們引到哥耳哥塔苦架前,引到人類救主、天主子的光榮聖墓前,使他們認定,只有在基督內,在其傳示的真理內,在其博施濟眾及為人捨生而顯示的博愛內,才能找到個人和整個人類的真正救援及永遠幸福。
3 可愛的子女們,在這事變充斥的時刻--一切事變都逃不出掌管各國歷史并照顧教會的天主計劃--我人的愉快和滿足,是號召你們,猶如開一個極其短促然而�珙O世界性的天主教大會,使你們聽到萬民公父的聲音,使你們在和平的鏈鎖下,體驗出萬眾一心是如何的可貴,就像五旬節那天,耶路撒冷教會,在聖神感召之下所體驗的一樣。戰爭造成的環境,多次阻撓了最高靈牧與其羊群間的直接接觸。這接觸越難達致,越使我人感激現代發明上的最偉大成就。這種發明能在轉眼之間,藉�茈H太,把全球各地的高山、海洋和陸地連接起來,就如在其間撘起一座高速的通訊橋。這種發明,為許多人固然成了戰爭武器,為我人�狾角F天賜的傳教工具,既快捷,又平和。它正實現了聖經上的話:「他們的喊聲遍傳天下,他們的言語傳至地極」(詠,一八,五;羅,一O,一八),並給它帶來一個新的解釋。這好像聖神降臨奇跡的重演,使當初集合在耶路撒冷不同語言的群眾,聽伯多祿和宗徒們講話,一如聽他們自己的語言無異。今天,我人幸能藉�茬o種奇妙工具,號召全球天主教徒,慶祝這值得以金字特書於教會日曆上的「新事」通諭五十週年紀念,因為在一八九一年五月十五日,良十三世曾頒布了這道極有份量的社會通諭。
4 良十三世向全世界發出文告,理由是:針對社會問題,他深信教會不但有正式發言的權利,而且有正式發言的義務;不過關於組織社會方面的一些純實際或技術性的規範,他並無意為之指出。因為他很明瞭教會是不負這種使命的,正如十年前,前任教宗庇護十一世在其「四十年」通諭內所聲明的。普通在勞工範圍內,國家當局首先應透過地方職業工會,對個人體力和智力的健全發展,與以輔助指導,使人們從事自由組織,展開一個極其廣泛的活動園地;最後才使用它的最高權力,加以安排和調整,以提防個人和團體由自私的競爭,相互衝突,導致經濟上的不平衡。(1)
5 如果社會秩序涉及道德,或進入道德範圍,教會便有權,斷定某種社會秩序,是否符合那堅定不變的秩序,即創造并救贖人類的天主,通過自然法和啟示而宣布的秩序。良十三世,在其通諭內,便引證了上述自然法和啟示;因為自然法的指使及啟示的真理,猶如兩條河流,河道雖有不同�狴X自同一泉源:天主。又因本性和聖寵,一同會合於一個超性秩序內,而這秩序又獨由教會來管理,所以教會便負有陶冶人們良心的責任,連那些身負解決社會問題的人的良心,也不例外。須知,人們得益或受害,全看社會形式是否切合天主的法令。也就是說,人雖然應該生活在天主聖寵內,但由於社會形成的敗壞,在其整個生活的過程中,便吸收不到真理道德的健康空氣,反而吸收錯誤和墮落的毒素,這毒素將使人生病,甚至死亡。有鑒於此,並為防患於未然,關心自己子女幸福的慈母教會,豈能視若無睹,不理他們處境的險惡?還有,教友生活應當符合最高立法的旨意;如果教友生活,有意或無意的受到社會環境的阻難,甚或遭到窒息,教會豈能默不作聲,裝聾作啞?
6 良十三世深覺重任在身,遂向全球頒布其通諭,向基督徒的良心,指明唯物論和社會主義思想的錯誤及危險,指明經濟自由主義,以其無知或不關心甚或輕視社會義務而導致的不幸惡果。接�荂A教宗以導師資格,陳述一些重要而適當的原則,使工人的物質和精神生活,循序而平和的獲得改善。(2)
7 可愛的子女們,在良十三世公布其通諭五十年後的今天,要是你們以其言論的效力究有多大來問我人,要是你們將這效力與作者的高尚目的,與那富有真理的思想,與那有益的教訓作一比較後,以其效力究竟到達什麼程度來問我人,我人的答覆是:正為了從心靈深處感謝全能天主,藉他在世代表的通諭,在過去五十年內賜給教會的恩典;正為了讚美天主,藉這道通諭,將更新一切的聖神,自始即有增無減的傾注於整個人類,我人在這五旬節,才決定向你們發言。
8 前任教宗庇護十一世,在其通諭的第一部分,即曾稱譽「新事」的豐收;他形容這通諭如多產的種子,把天主教的社會理論,以及果實豐滿的社會改造方案和手段,一一貢獻給身為教會子女的司鐸和教友。因這道通諭,在天主教內曾興起各種慈善機構,以及龐大的利人益己的互助中心。工人和他們的家庭,由這些天主教協會,不知得到多大物質和今世的幸福,不知得到多少精神和超性方面的利益!還有在照顧農民及中等階級的利益上,在減輕他們的痛苦上,在保證為他們伸張正義而又從事平息他們的偏激情緒,使社會和平不致受到威脅上,那些工會和社團所作的努力,又是多麼有效而合時!
9「新事」帶來的好處,不止這點。它更深入民間,獲得民眾的器重和珍惜,深入勞工階級的心靈和思想內,把基督思想及人格尊嚴啟示給他們。它的影響力隨�茼~代而越來越大,越來越有效,竟使它的條例成為人類大家庭的公共遺產。十九世紀各國,正在極端推崇自由,認為以法律保障自由為自己專有目的時,良十三�痁筆i它們,說國家還須關注社會福利,實施廣泛的社會政策,制定勞工法,為自己的國民和整個人類,尤其為弱小和窮苦者謀求幸福。他的呼聲終於獲得了廣泛的回音,許多國家因之特別關心勞工階級,設法改善他們的生活。關於這點,我們必須從心�婸P以公允的承認。因此,稱「新事」為天主教社會大憲章,確是有理由的。
10 「新事」問世至今已半個世紀了。這半個世紀,曾給國家和社會,留下了高深的鴻溝和悲慘的酵素。在這期間,社會方面,尤其經濟方面所發生的變化和紊亂情形,都值得作一個道德上的大檢討。關於這點,前任教宗庇護十一世,在其「四十年」通諭中即曾作一翔實的討論。隨後的十年內,社會和經濟生活上發生的意外事件,可說不比以前為少;尤其為害至巨的,是社會和經濟的混亂不安終於爆發為戰爭,進而對社會與經濟造成不可預測的嚴重打擊。
11 因了眾多民族的參戰,社會生活將提供教會多少問題,提供如何出人意料的事故,刻下實難決定,實難預測。不過,要是未來是根據過去的話,要是最後這些年來的經驗,可充作未來先師的話,我人姑且趁今日紀念的良機,針對社會和經濟生活上的三大基本價值,引伸一些道德方面的指導原則。我人依舊本�茖}十三世的精神,對他的觀點加以發揮。這觀點對於新時代的社會過程,雖不能說是預言,�狴i說是先見之明。這三大基本價值就是:財富的使用、勞工及家庭,三者彼此連貫,相輔相成。
12 關於私有財產及人類維持生活的原則,「新事」通諭已有說明。這些原則,並不因時變境遷而失去其原有效力,即在五十年後的今天,它們仍然保持并發揚其內在活力及多產。其基本要點,我人在致美國主教的Sertum laetitiae通諭內,曾一度強調。我人曾說:這基本要點,在於肯定一項絕對的要求,即「天主為人人創造了財富,目的是要人人都能按正義和仁愛的原則去享用它」。(3)
13 每一個人,既是有理智的活物,自然就有本性賦與使用世物的基本權利,唯在實際運用此項權利方面,得受人類意志及各國司法條例的約束。這種個人的權利,絕對不能與以取消,無論人們對財富保有任何和平而不可置疑的權利。無疑的,那來自天主的自然秩序,也要人擁有私產,要人藉�茈瘣咿M贈送,自由交易,並要國家權力來管制這兩種制度。但這一切,必須附屬於財富的自然目的,不但不能與人使財富的首要而基本的權利背馳,且應積極促其致目的。唯有如此,私有財產及財富的使用,才能帶給社會,而且應該帶給社會盛世和平,以及穩定的生活,不致造成鬥爭和仇恨的不安環境,讓強者任意欺侮弱者,為所欲為。(4)
14 使用財富的基本權利,跟人格尊嚴和其他人權緊相聯系。它通過上述的形式,給人類帶來穩定的物質基礎,為協助人們妥盡其道德義務,是極其重要的。能維護這項權利,人格尊嚴才有保障,而且唯有如此,人對造物主直接負有的固定義務及志向,才能容易顧及和實踐。實在說,人對維持自己的物質和精神生活,並盡量使之美滿,以達致天主為人指定的宗教道德之目的,是有絕對的責任的。這目的原是天主安排的最高規範,人必須時時處處與以遵守,並將這責任放在其他任何責任以前。
15 任何政府,必須負起維護個人權利并使人民容易盡其義務的責任。國家負責促進公益的原意,不就在此嗎?由此可知,促進公益一事,除給與政府合法的處罰罪犯以外,並不就給與它毫無限制的權力,致干涉上述國民的個人行為,或直接操縱人類的生命,任意使其出生或喪亡,或依照政府計劃,來規定國民在身體、精神、宗教或道德各方面的活動方式,致與個人的義務和權利發生衝突,或取消人在財富上的天賦權利,或使之失效;由促進公益竟然會推演出如此廣泛的權力,那簡直等於作踐公益,使人誤認人生在世之目的不外是社會,誤認社會本身就是目的,以及誤認除了暫時的生命,人便再無其他生命。(5)
16 國家的經濟,既是國民一致工作的結果,那麼國家就必須使國民生活上的物質條件,獲得穩定,使國民的個人生活益趨美滿。如果一個國家能這樣堅持下去,才說得上是個經濟富裕的國家。因為公共利益,以及人人使用財富的個人權利,正是在這種情形下,按�茬y物主的旨意而獲得實現。
17 可愛的子女們,由此你們不難看出,國家經濟富裕,決不在於純物質價值去估計的大量財富,而在於國家具有真實而有效的物質基礎,足使國民正當的從事人格發展。如果財富的公平分配不能實現,或者實現的不夠徹底,國家經濟目的便無從獲致。因為即使國家擁有雄厚的財富,國民如不得染指,則國民依然貧窮;國民貧窮,決不能說國家經濟富裕。反之,如果你們切實而徹底的實行公平分配,你們一定會發覺,即使一個民族的財富不甚雄厚,其經濟依然會來得穩定。
18 在人們正以地盤大小、物資多少,並以數字來較量貧富的今天,我人特將民族貧富的基本觀念,提供你們思量一下,這可說再合時不過。如果人們對國家經濟目的與以理當的注意,則國家前途必然光明,人民從此擺脫雜稅和流血的重擔,安然為和平與公共利益服務。(6)
19 可愛的子女們,你們自己也看得出,勞工與財富的使用是有連帶關係的。按照「新事」的教訓,人類工作具有兩個特點。第一它是個人性的。第二它是絕對需要的。說它是個人性的,因為它是由個人的力量而產生。說它是絕對需要的,因為否則生活的必需品便無從獲得,而維持生活又是嚴重的和本性的個人責任。人既有天賦的工作義務,自然亦有以工作為手段,來照顧自己和子女生活的權利。本性為保存人類而作的安排,就是這樣周到的!
20 然而你們要切實注意,這種工作義務與相對的權利,主要來自本性,而非來自社團,就像人在這方面迫於無奈,只有作社會的奴隸或公務人員一樣。由此可知,僱主和工人,首先在勞工組織上,擁有權利與義務。如果他們不盡己職,或迫於意外而不能盡職,國家始能介入,并在真正公益所要求的方式及界限的,厘定工作範圍,調整和分配工作。(7)
21 國家權利,一旦介入勞工範圍,就得注意,不管其介入多麼合法有利,也得守好一個原則,即對工人的人格在理論及實行上應盡量與以尊重。國家亦不得消滅人們的其他個人權利與義務,或使之無法實現。這類權利即是:以真正的敬禮崇拜天主的權利,結婚權利,夫妻權利,父母對家庭生活的權利,人人以合理的自由選擇生活地位以及隨從聖召的權利。尤其最後這項權利,是人的精神權利;這項權利,倘再與天主及教會無上的權利相提並論,如在選擇和執行司鐸及修會聖召一事上,那更崇高無比了。
22 按「新事」的教訓,是本性把私有財產與社會的存在及其真正的文明,密切的連在一起,尤其把它與家庭的存在及其發展,連合得更為密切。這種關係是非常明顯的。因為要使家長善盡造物主指定的責任,照顧全家精神、物質以及宗教各方面的利益,就非有充份的自由不可。但為獲得這種自由,不靠私有財產還靠什麼?(8)
23 一個國家強盛和擁有實力,其自然而多產的根基便是家庭。如果私有財產的作用在使家庭得到好處,那麼一切公共制度,尤其對財產權的規定,不但不應有礙於這種作用的實現,反應加以維持,且使之不斷的圓滿化。因為由好幾個角度來看,這種作用都超出其他任何作用以上。要是國家託口進步,苛捐雜稅,或過份的直接介入私有財產,使之虛有其名,這種進步,只是相反自然的進步。因為這樣下去,家長完全失其自由,對天主指定的維持家庭生活的目的,無從達致。
24 依照「新事」的教訓,在私有財產的對象中,土地是最合乎自然的一種,這土地也就是家庭所居,以及發展其全部或部分所仰賴的地皮。根據「新事」的一貫精神,我人敢於肯定:依照常規,要使家庭成為社會更完美而產的生活細胞,以其不斷增進的團結力,美妙的聯系現在和未來的世代,就必須使每個家庭擁有個定的地皮。如果生活空間的概念和創造生活空間,業已成為今日社會政治發展的中心課題,那麼就必須首先注意庭的生活空間,使它擺脫那些不容許人們有創建和發展其家園觀念的環境。
25 我們的地球上,固然有幅員廣大的海洋和湖澤,有終年積雪的高山,有永覆冰下的平原,有廣大的沙漠及不毛地帶,可是任憑草木自然滋生的肥田良土,亦並不缺少。這些土地頗適於墾殖,並能供給人的需要,使人大展各種活動。同時一些家庭,往往被迫遷移,以期在另一地區找到新的祖國。在這種情形下,按照「新事」的指示,家庭之有生活空間的權利,必須與以尊重。如能實現這點,移民的自然目的便算達到了,一如經驗屢次證實者。這�堙A我人是指分配人民到合乎農民居住的地區去。因為天主創造大地,是要人人使用。如果准許遷出和接收移民的當局,雙方盡量除�猁�礙,彼此信任,那麼雙方均將受益匪淺;得到地皮的家庭,便從此得到名符其實的老家;人口稠密的地區,此後將不再擁擠,而其人民同時在外地將取得新的友誼。接收移民的國家,亦將獲得吃苦耐勞的國民。這樣,准許遷出和接受移民的國家,對促進人類福利以及文明進步。雙方均有貢獻。(9)
26 可愛的子女們,以上是我人提出的原則、概念和規範。藉�茈早怴A我人從現在開始,即願協助建立一個由戰爭酵母內產生的新秩序,以慰世界人類的期待和殷望,以安定各民族於和平正義之中。剩下來的,只有再依照良十三世的精神,以其所有意向和高明的指教,來勸勉你們。將你們先人苦心孤詣建樹的工程,繼續推動下去。希望頒發社會通諭的兩位教宗的聲音常在你們。將你們先人苦心孤詣建樹的工程,繼續推動下去。希望頒發社會通的兩位教宗的聲音常在你們耳際,以其導師的權威向你們指出:凡相信人類超性重生者,就必須協助整頓人類社會生活,尤其經濟生活;不唯應鼓勵那些參與經濟生活者,亦應促使政府負起重大的責任,積極採取行動。這豈不是每個基督徒的神聖責任嗎?可愛的子女們,外在的困難不應使你們灰心,公共生活在日益教外化下所產生的阻撓,亦不應使你們喪氣。別為製造錯誤和謬理的人所欺騙!由他們造成的悲慘潮流,豈只不利於宗教生活,而且公開的阻難和破壞宗教生活,並且他們聲言,救恩既於超性範圍,故完全屬於天主。所以我們在世不必與救贖合作。啊!不識天主工程的人,實在可憐。「他們自負為智者。反而成為愚蠢」(羅,一,二二)。照他們看,就像聖寵的主要作用,並不在於加強我們誠意努力,使我們以個人或以社會成員資格、每日完成天主的命令一樣;就像兩千年來,教會中所有的人從無集體責任感似的;�狺ㄙ儔馴j來今所有致力於農業的隱修士,解放奴隸者,治療病人者,以及那些把信仰和文化學術帶給各時代各民族的人,其博愛豪爽精神,正是這種責任感的表現;其唯一目的,在改造社會環境,使人人能容易的度那合乎人性,合乎基督徒地位的生活。不過你們既知身負這種神聖責任,千萬別苟安於普通的中等程度;須知在這種度上,假如沒有英豪行為,一般人決不時時處處守好天主的誡命的。
27 如果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有�茤�顯的距離,如果人們在一般活動上會有錯誤,如果在已邁進或即將邁進的道路上發生歧見,這一切都不應使你們灰心,或使你們躊躇,或因之而怨天尤人;亦不應使你們忘記那安慰人心的事實,即由教宗那富有靈感的「新事」通諭湧出泉源,充滿�荌_死回生,以及毫不自私的社會精神。在今日,種種強烈事變,猶如崩潰的雪山,將這泉源一部分掩蓋起來,但在明日,一旦除去那浩劫後的廢墟,開始重建合乎天主旨意以及人們期待的新社會秩序,到那時這泉源將會發出嶄新而強大的動力,抓起充滿活力的巨浪,推進人類文明至於極峰。你們要維持那社會友愛精神的火炬!半世紀以來,良十三世言論的光明火炬,即燃燒於你們先人的心中:千萬別讓它缺少燃料,致使在你們的盛大紀念儀式中熄滅,或在窮人面前。為卑怯、無為或不關痛癢的態度所熄滅。或為那反基督精神或非基督精神的風暴所熄滅。你們必須維持、保養、高舉並擴大這火炬;那�埵陪W楚哀痛之聲,你們就把這火炬帶到那�堙C在這聖心月開始的日子,你們更要以耶穌聖心的愛火。來增強這火炬。你們要投奔那良善謙虛的聖心,他是困苦患難中的安慰和避難所;凡因�茈L的名。並為愛他而作的善工,不論是為受苦者,或為受磨折者,或為那些為人世遺棄者,或為赤貧如洗者。他的聖心都許下永福的賞報:我父降福的人,「凡你們對我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個作的,是對我了。」(瑪,二五,四O)。
(1) 在這節內,教宗說:「國家當局,首先應透過地方協會……最後才使用它的最高權力……」。家庭及地方協會和其它小型社團,雖說不是「完整社團」--除了教會和國家,其它社團都是「非完整社團」--�狴�於國家。國家正是為了補助家庭及地方協會等小型社團的不足而存在的。故國家應恪守「輔導原則」,讓小型社團自動發展。如不幸小型社團不克滿全其職責,國家始可運用其最高權力,加以指導和扶助。但祇限於指導和扶助而已。決不得壟斷或併吞之。本篇廣播詞20節,對這點有更清楚的交代。
(2) 勞動和財產是社會問題的兩大因素。而這兩大因素又都具有個人性和社會性。要想對社會問題擁有正確觀念,則非同時兼顧勞動和財產的個人性和社會性不可。如只重視其社會性而忽略其個人性。則不免淪入社會主義甚至共產主義;如只注意其個人性而蔑視其社會性,則又不免陷入自由主義。(參閱「四十年」通諭46節)
(3) 「天主為人人創造了財富,目的是要人人……享用它」(見Sertum laetitiae通諭;宗座公報卷三一,一九三九年,六四二面)。這段話強調財富的社會性。私人固然有權以合法名義,獲致財富,這是財富的個人性使然;但私人使用財富時,則應顧及他人及社會需要,這是出乎財富的社會性的。上述一段話,對自私的自由主義,構成一劑對症良方。
(4) 此處,教宗進一步強調財富的社會性說:「這種個人權利(意即人人所有享用地上財富的權利)絕對不能予以取消,無論人們對財富保有任何和平而不可置疑的權利」。意思說,即使你對你的財富,擁有不可置疑的和平權利--所謂和平權利,是說你在取得并佔有私產權時,從未有人提出任何具有事實根據的積極性反對理由--但仍不能取締你財產的社會性,更不能使人人所有享用地上地財富的權利失效,你必須在某種程度內,讓他人,尤其貧困者,分享你和平佔有的財富。理由:人人所有享用地上財富的權利,高於你的私產權。
(5) 此處教宗再度涉及政府應時時恪遵的「輔導原則」。政府所以存在的唯一理由及宗旨,便是「公益」二字。公益的主要項目,便是維護個人權利并使國民容易善盡其義務,萬不得效尤共產國家,「任意干擾國民的個人行為,或直接操縱人類的生命……」。雖然這段話顯然是針對共產國家而言,但亦含有警告自由國家的意義。現代自由國家,亦往往違犯「輔導原則」,實在是不得不然的。
(6) 在這兩節內。教宗清楚指出「富裕國家」四字的正意義,以糾正現代人祇「以純物質價值去估計財富而忽略公平分配」的錯誤觀念。請勿小視錯誤觀念之為害!錯誤觀念很容易變成禍國殃民的大悲劇!
(7) 蘇聯工人的工作,即由政府配給。因為政府需要人民來替它作奴工。勞工法只成了具文,原有的工會亦不顧工人利益,變成奴役的推動者。工人每天作十四至十六小時,政府�畟リf說是工人自動的。其實,工人那敢不動?(參閱陳樹桓經濟學新論,臺北一九五五年,四二一至四二四面)。極權主義者所以如此行事,最大原因是因為他們拒不承認:人們的「工作義務和權利,主要來自本性,而非來自社團」。故教宗在本節開端即鄭重聲明并堅決肯定說:「你們要注意:這種工作義務和權利,主要來自本性……」
(8) 「但為獲得這種自由,不靠私有財產,還靠什麼」。當你的腸胃和肚子亦為他人所控制時,則你的自由--不獨言論和行動自由,連思想及信仰自由亦不例外--便成為空話一句了!故為爭取自由,必須全力擁護私產權。極權主義者所以實行共產共義。并非為了實行共產主義,而是為了實行極權主義的!
(9) 教宗針對移民問題所談一切,實在是現代急需實施的政策。這和上面所強調的財富的社會性,亦即「人人所有享用地上財富的權利」,原則上不約而同。此後,教宗若望廿三世,對這點做了更進一步的聲明說,各國有義務准許國民移居他國,他國亦有義務,在不妨礙本國公共福利條件下,接收外國移民。(見「和平於世」通諭106節。)
網頁製作/校對:何錦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