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教義部

對「解救神學」 的若干訓令

Libertatis nuntius

An Instruction on the Theology of Liberation

一九八四年八月六日

 

唐路家譯

鐸聲    第242期    7-27頁

台北:鐸聲月刊社,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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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引言

壹    一種渴望

貳    渴望的表現

參    解救是基督徒的課題

肆    聖經的基礎

伍    教會訓導的聲音

陸    基督教義的新解釋

柒    馬克斯主義分析

捌    真理的意義歪曲為暴力

玖    這中心論題的神學應用

拾    新的釋經學

拾壹    領導方向

結論

 ──“Liberation”有「解放」、「解救」、「拯救」的意思。「解放」像「四路」、「八路」一樣太馬克斯和中共的用語。自由中國為避免這些不雅的名詞,甚至公路局絕少用8、4號為車號以避免人稱「八路」、「四路」等赤色的名詞。準此,才譯文一律用「解救」。既不損害原意,范起來也較合乎自由世界的用語。譯者敬識。──

引 言

耶穌基督的福音是自由的訊息,也是解救的力量。近年來,這基本真理,有新的注意力本身就充滿希望,成為神學家們反省的對象。

解救是需要的,且最首要的必須從罪惡的奴役中解救出來。它的終向和它的目標是天主兒女的自由,這是天主的恩賜。合理地結果,被稱為在文化、經濟、社會、政治的範圍內,很多不同種類的奴役中獲得自由,這些奴役最後都是由罪惡中產生出來的,多次阻止人們相稱人類尊高地位的生活。為對「解救」有神學的反省,辨別清楚,什麼是基本的結果和那些是這結果的副產品,是必要的條件。

面對一些逼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於是受惑於強調,並一面之詞努力於從屬世的和時間性內的觀點的奴役中解救出來。他們這樣做,把從罪惡中解救出來列為次要的事,也因此沒有把應該放在首要的事,放在應該放的地位。為此,他們表達問題,混淆不清且模稜兩可。另一些人更確切地努力認識他們需要解決什麼是奴役的原因,但用其他沒有充分批判的觀念。難而近乎不可能澄清一些抄襲來的馬克斯思想的感發,不能與基督徒信仰和基督教義而來的道德觀相容。

教義部,在這裡沒有意思廣泛地討論基督徒自由和解救的權利本身。這訓令在以下有積極形態的文獻中將細說教會的教義與生命,這論題的豐富性。

這訓令更有限定和清楚的目的:描摹刻畫出牧靈工作者,神學家並所有信友的注意提防,由一些解救神學的形式,剽竊一些現時流行的各式馬克斯思想,誤入歧途和誤入歧途的危險,損害到信德和基督徒的生活。

這一警告,絕不能解釋為不承認所有那些要求慷慨反應並有權威性的對那些「貧窮人有優先權」的福音精神者。它決不為那些面對人類不幸和不公道的悲劇和受壓迫不表示態度及反應冷淡的人們做藉口。相反、它清楚地說明在理念上的確是誤入歧途,並指出勢必出賣窮苦人的因由。更進一層說,有許多基督徒,由於他們熱愛那些被剝奪人權,受壓迫,受窘難的兄弟姊妹們,他們的信德顯明,他們有完滿基督徒的生活,成為參與正義、自由、人的尊嚴地位的鬥士是重要的。再更進一層說。教會有意棄絕不問在什麼地方及不論是誰犯了那些濫用正義,侵犯自由者的錯誤。她用自己的方法有意努力於保護和促進那些特別是窮苦人的權利。

壹   一種渴望

1.               對解救人民有種力量和不可抗拒的渴望,建立在時代主要的徵兆上。我們這時代的大現象,以不同民族的內涵,有不同的形式和不同程度普遍地展開。教會必須以福音之光去省察和解釋(參閱現代憲章4)。尤其是在那些忍受痛苦和不幸的民族中,及那些受剝削的階級人的心中,這種渴望本身強有力的表現出來。

2.               人受造為「天主的肖像」(創1:26~27),這個渴慕雖然是模糊的但表示出有權威性的,意識到人格的尊嚴,在各種不同的而又彼此相關的,文化,政治,種族,社會,經濟受壓迫中,受到譏諷和蔑視。

3.               人在是天主的子民的聖召啟示中,福音博得人類內心的要求和積極的意願要有一個和平及正義的人類弟兄的生活,每個人將得到尊敬和精神上的條件及物質上的發展。無疑的,這一要求正在渴望的基礎上,我們正在此要討論的。

4.               自然地人類不再消極地屈服於破殘的窮困下,它的後果是頹廢、疾病和死亡,對人生來應有的地位,人憎恨這些不幸,看作是不能再容忍的暴行。在許多因素中,確然有福音的酵母,貢獻人從被壓迫的良知醒晤過來。

5.               已經為大家普遍明暸,要感謝科學及技術的進步,即使在地球偏闢未受教育的地方,人口的增加,還可以擔保每個人為了人格的尊嚴得到最低限度的物質生活。

6.               不平均的醜聞令人震撼,不能再容忍下去。在富與貧──無論是富庶國家和貧困國家之間,或者是在同一國家不同的社會階級中──一方面,有的民族國家有以往從未聽到的富裕,任意浪費。在另一方面有許多人生活在那麼貧窮中,連生活基本的必需品都沒有,更難估計有多少因營養不足的犧牲者。

7.               在國際交往中和社會性的意義下,缺少平均,因工業化國家的進展,促成國與國之間貧富的差距更大。在第三世界間的挫敗及剝削和經濟殖民地政策的控訴,帶來對工業國家的抗議。

8.           一些殖民主義形式犯罪的回憶,它的影響,往往會增加侮辱和創傷。

9.               教廷宗座與梵二大公會議並全球主教會議,從來沒有停止揭發所包容的醜聞,在巨大的武器競爭,威脅和平,浪用巨額經費,即使抽出一小部分來,就足夠為那些最基本生活的必需都沒有的人們。

貳   渴望的表現

1.               為有效地承認每個人的地位和需要,渴慕正義,就如人深長的渴望必須澄清和受到保護。

2.               結果,對進程的了解是必要的,注意及理論和實踐上渴望的證明。由於許多政治和社會性的運動,他們自己介紹一如權威性的發言人,為貧窮人的渴望,以訴諸暴力的方法,盡可能呼籲,帶來澈底的改變,但結果終於使人民受到壓迫和遭遇不幸。

3.               所以正義的渴望常會發現自己成為理念的俘擄,隱含或歪曲它的原意,允許人民努力他們解救的目標,事實上正相反人類生活真正的目的。他們計畫行動的訴諸有系統的暴力,相反尊重人格的任何道德。

4.               時代的徵兆在福音之光裡解釋的要求,所以必須反省這種人民為正義深深渴望的意義,但以我們的研究批判辨別理論的和實踐的表現,這是這種渴望的邁進。

參   解救是基督徒的課題

1.               在基督徒的內心和精神上,解救的願望本身,找到一個堅強而兄弟友愛的回聲。

2.               因此,依據這一渴望,神學和牧靈運動上產生出解救神學」,先在拉丁美洲(中、南美),在那些地方有基督教義宗教的、文化的遺產特徵。後來在其他第三世界各國,也在若干工業化的國家中流通。

3.               「解救神學」的表現,首先涉及所有特別關心對貧窮和受壓迫的犧牲者,因而產生在正義範圍內的限定。以此為起點,我們可以分辨出各種不同且相反的方向,以了解基督徒意義對貧窮和所要求的正義限定的典型。就像任何理想的運動一樣,「解救神學」,代表各種不相同的神學趨勢。他們學說性的界限定得不好。

4.               「解救」的渴望,一如這一詞本身提醒我們重溫一個是新舊約聖經中基礎性的課題。「解救神學」表現的本身是神學上有效的語詞:它指神學上的反省以聖經上的課題為中心並催逼人去實際力行。於是渴望對解救及「解救神學」的相會,不是一種僅偶然的機會。這二者相會的意義,僅能以特殊啟示訊息之光去了解,由教會的訓導權去作權威性的解釋。(參閱啟示憲章10)。

肆   聖經的基礎

1.               因此「解救神學」正確地了解,建基於邀請神學家們以關心來為一些莊嚴迫切的問題,對若干聖經的課題作深入本質性的研究。為此,這時代對解救的渴慕,那些運動多少忠誠地回響這一渴望,對教會提出質難。我們不敢忘懷為了這一尖銳的困境,對神學家們發生這一戲劇性的呼籲。

2.               基督徒的自由(參閱迦5:1...)是我們要討論的第一點。基督,我們的解救者,他從罪惡中和對法律及肉體的奴役中解救我們,這是人類犯了罪的條件標記。因此解救是恩寵的新生命,復義的成果,使我們自由,意思是說,奴役最基本的形式是對罪惡的奴役。其他奴役的形式,都找到罪惡的奴役為根。這是為什麼自由在基督徙完全的意義上,有因聖神的生命特質,不能與於縱肉欲混為一談。自由是因愛的新生命。

3.               這「解救神學」從出谷紀上可讀到廣泛的應用。事實上出谷紀在對選民的教導上是基本的歷史事件,它代表從外來的和奴役的統治。人應該注意歷史事件特殊的意義,從歷史的目的而產生,由於這一解救是在西乃山安排在天主子民的基礎上及盟約敬禮的慶祝上的(參閱出24)。這是為什麼出谷紀中的解救不能簡縮到主要的或者排除其他一切的僅政治性上去。更進一層說,「自由」一詞,常在聖經上重提,且和「救恩」緊緊地相聯,是件有意義的事。

4.               出谷紀中基本的插曲,將永遠不會在以色列人的紀念中沖淡。在耶路撒冷的毀滅與巴比倫的充徙以後也被提及。這雅威的子民在新的解救的希望中生活,遠超出期待一個決定性的解救。在這個體驗中,天主被肯定為「解救者」。祂將同祂的子民進入一個新的盟約。它將是聖神的恩賜和人心歸主的標記(參閱耶31:31~34;則36:26...)。

5.               人忠於對結有盟約的天主忍受憂慮和許多苦難,有許多聖詠提到這些論題:痛苦悲傷中求助和謝恩,所有宗教性的救贖和解救都提及。在這些文獻中,痛苦不純是簡單地與貧窮的社會情形相等或者與政治上受壓迫的條件相等。它也包括對頭的仇恨,不義,失敗和死亡。聖詠提醒我們記憶到一個本質性的宗教體驗:它是僅從天主那裡人能期待救贖和治癒。天主而不是人有力量轉變受苦的境遇。這樣「主的貧窮」生活在一個完全信賴於天主慈愛的照顴中(索3:12...)。更進一層說,經過整個沙漠,天主沒有忘了照顧祂子民精神上的解救和信仰上的純淨。

6.               舊約上,在亞毛斯以後的先知們,保持加重語氣,肯定正義及社會團體性的需要並宣布那些壓迫窮人的富人,會受到嚴厲的審判。先知們來是為保護寡婦和孤兒。他們警告有權勢的人:惡貫滿盈會導致可怕的處罰。忠於盟約的人不能想像他們沒有正義的行為。對天主正義對人正義是不可分的。天主是窮苦人的保護者和解救者。

7.               這些要求也在新約上出現。它們更為澈底,就如表現在真福(八端)聖訓所講的一樣。歸主與革新必須要從心的深處起。

8.               在舊約上已經申述了兄弟友愛的命令伸張到所有的人,這樣預備了社會生活的最高準則(參閱申10:18~19)。沒有區別和限制的承認每個人都是近人(參閱路10:25~37)。

9.               為了天國而神貧受到讚美。因窮人的形象我們被導致承認,人子的奧秘臨在,祂為了愛我們成為貧窮的人(參閱格後8:9)。這是最後審判時,耶穌取之不竭的聖訓(瑪25:31~46)。我們的主,他和所有在困境中的人;在每一個困境中,都有他臨在的記號。

10.     在舊約中已經申稱同時要求有正義和仁慈。在新約裡有更深刻而新的意義。那些受苦和被窘難的人,被視同與基督一起受苦(參閱瑪25:31~46;宗9:4~5;哥1:24)。耶穌要求自己的門徒須成全(瑪5:18)在於要有「仁慈」的責任「就像你們的父那樣慈悲」(路6:36)。

11.     基督徒聖召的光明是弟兄友愛和慈悲,嚴厲地提醒富有人們的責任(參閱耶5,...)。聖保祿面對格林多教會的紋亂,強調領聖體和施捨給弟兄們的需要相聯(參閱格前11:17~34)。

12.     新約啟示教訓我們罪惡是最大的醜行,由於它觸犯到人格的心。從罪惡中解救出來,是所有其他解究的保證。

13.     毫無問題,那是表示由基督帶來拯救的澈底性質並提供所有的人,不論在政治上是自由的或被奴役的,為擁有這個自由,新約不要求政治或社會的條件有所變更。但聖保祿致費肋孟書表示,這由基督恩寵產生的自由,勢必在社會水準上產生效果(譯者按:敖乃息摩為羅馬時代的一名奴隸,但已領洗。保祿寫信勸導費肋孟─他的主人─要寬待他如弟兄。因而信者有化奴僕為弟兄的作用。)

14.     所以,罪的全般情形,第一後果是亂了人與天主間的秩序關係,不能僅限於「社會性的罪」。事實真理是這樣的,僅有正確地了解罪的道理,允許我們堅持它對社會的嚴重後果。

15.     我們不能把罪惡主要的或唯一的置放在不良的社會、政治、或經濟的「結構」上,好像一切罪惡都從它們而來,因此「新人」(革新的人)的創造應屬於各式經濟社會的結構。誠然有不良的結構,它是罪惡的原因,我們必須有勇氣來變更。各種社會結構或好或壞是人的行為所造成,所以(社會結構)更有效果的成分多於原因。罪惡的根,基於有自由的人和有責任性的人,他由耶穌基督的恩寵,因在愛近人及有效地尋求正義、自制和修德中而生活行動像新人(參閱耶2,14~26)。

在社會的關係中,對第一要求一個澈底的馬克斯主義的革命路線,首先導致否認人格的意義和他的超越性,摧毀道德和它的基礎,它是善惡分辨絕對的特徵。更進一層說,由於愛德是權威性的完善,完善沒有向人開放和服務的精神,是不能為人所了解的。

伍   教會訓導的聲音

1.               在我們的時代為回答受壓迫和饑餓者的健全挑戰,教會的訓導權,常表示她的期望,提醒基督徒的良知,對窮苦人和受迫害者有正義感,社會的責任和群體性,燃起在啟示中,這端道理的逼切需要。

2.               我們高興提示些教宗們的調停在下面:Mater et magistra(一九六一的「慈母與導師」),Pacem in teris(一九六三的「世界和平」),Evangelii nuntiandi(「一九七五的傳播福音」)。我們也喜歡提出一九七一年的致勞億樞機「第八十的來臨」(the letter to Card. Roy, Octogesima adveniens)。

3.           梵二大公會議面對這些正義和自由的問題,在牧職憲章,「喜樂與期望」中。

4.            在很多機會裡,教宗強調了這些論題,特別在「人類的救贖者」(Redemptor hominis),「富有仁慈」(Dives in misericordia),及「工作者」(Laborem exercens)等通諭。這些文獻面對人作犧牲的各種壓迫,呼籲人權的道理並直接地接觸到人格的解救問題。尤其重要的在聯合國第二十六屆全體大會於紐約一九七九年十月二日提出與上述文獻有聯帶關係的致詞(ASS71(1979)pp.1144-1160)。這論題是個直接含有解救神學的文獻。

5.               有關基督徒的解救觀念,世界主教會議兩次提到這一論題。一九七一年的「正義在世界」,一九七四年的「在壓迫中的自由與完全自由間的關係」或「人類的得救」。一九七一年與一九七四年的工作,保祿六世在他「傳播福音」的宗座憲章裡,澄清了傳播福音與人類的解救或進展。

6.           教會的關心人類的解救與進展,也在教廷「正義和平委員會」裡表達過了。

7.               許多國家的天主教主教團會議,也和宗座聯合在一起權威性地呼籲人類解救的逼切性和所有成效的途徑。在這論題中特別提到一九六八年在美得林(Medellin)哥倫比亞,和一九七九年在柏布拉(Puebla),墨西哥的會議內容應做成文獻。保祿六世出席了美得林會議,若望保祿二世則出席了柏布拉的會議。兩位教宗都討論到歸主和解救的問題。

8.               隨後,保祿六世強調了福音訊息(「傳播福音」憲章)的區別性特徵,有來自天主為起源。若望保祿二世,柏布拉的講詞,提醒世人任何「解救神學」必須建立在三顆柱石上,即:有關基督的真理,有關教會的真理及有關人類的真理(參閱AAS71,1979,pp.188~196)。

陸   基督教義的新解釋

1.               基督徒為了那些生活在非人生活條件下的兄弟姊妹們,努力幫助鼓勵那些在窮困中無數的百姓,本堂、神父、修士修女和普通信友,做了很多慷慨不自私的工作,不可能說得過分。在這些人中,有些更嘗試找到最有效的方法,使能很快解決不能忍受的情況。

2.               所有牧者的居心要熱忱與同情,可是常有領人誤入歧途的危險,工作的目的轉向,使人受到損害和失去人性尊嚴。和貧窮搏鬥也是一樣,如果人偶一不慎,也會陷於誘惑。

3.               在逼切問題中的憂患感覺,不能使我們失去知見什麼是主要的,也不能忘記耶穌對引誘者的回答:「人生活不只靠餅,而也靠天主口中所發的一切言語」(瑪4:4;參閱申8:3)。

面對分享餅的逼切需要,有些人就有把福音棄置一邊的誘惑,事實也是如此,把福音擱到明天:先是餅後來再是主的言語。這是一個不幸的錯誤,把兩件事絕然分開。還有更糟的是把兩件事對立起來。事實上基督徒的觀點,自然地大多數人們二者並重去做(參閱現代憲章39;比約十一世「四十年」通諭:AAS23,1931,p.207)。

4.               有些人對人類的正義和自由,好像看作把整個本質和救贖建立在經濟和政治的意義上。對這些人而言福音變形為現世的福音。

5.               與許多種解救神學的區別,在優先的選擇窮困,美得林會議後,在柏布拉會議中,一方面有力的肯定不再含糊,另一方面(解救神學)則把福音變形為僅現世的福音。

6.               我們重申優先的自由選擇,在柏布拉的描寫是雙重的,一方面為窮困人,另一方面為青年人(參考「柏布拉要義」四章二節)。值得注意的是對青年人的自由選擇,幾乎保持緘默。

7.               我們已在上面提出(見參)「權威性的解救神學」,必須根據天主的聖言,經過正確地解釋。

8.               以描述的觀點言,會有助於講論解救神學,由於它的表達方式,包括一些神學的意見,有時為持一些理想,它們不但有許多不同,甚至彼此衝突。

9.               在這文獻中,我們僅願討論一些時下的思想的發展,在解救神學的名義下,為信德的內容和基督徒的體驗提出新的解釋。與教會的信仰相差很遠,事實上成為一種實際的否認信德。

10.     不經批判地從馬克斯理想中抄襲一些觀念,用聖經的註釋來支持這些觀念,是以純理性主義的作法,作為這些新解釋的基礎,把原來純正窮苦人的利益的委託都破壞無遺。

柒   馬克斯主義分析

1.               失去忍耐和願意有效果,使有些基督徒,對任何方法失去信心,而回過頭來,向他們所謂的「馬克斯主義分析」。

2.               他們的理由是這樣的:一個不可容忍和有爆發性的危險,需要採取有效的行動,勢在必行。有效的措置,先假定一個有結構成因的科學分析。他們說馬克斯主義為我們準備做這分析的方法。對第三世界的情勢,尤其拉丁美洲需要應用這種分析。

3.               顯然,對社會改革情勢和可能策略的科學知識,為達到任何計畫的目的,是一個先決條件。它也是為得到效果嚴肅性的證明。

4. 但他們把「科學」一詞運用到神話式的魅力上去。任何東西都稱為「科學的」,但實在說根本不一定是科學的。這是為什麼對他們抄襲的方法入門,我們必須謹慎,以認識論批判開始,這個預先的批判研究,比「解救神學」更為珍惜。

5.               在人文和社會科學上,應警覺到尤其是方法和觀點的多元性,每一個只啟示事實真相的一面,那麼的複雜,它與單純和同樣意義的簡要解釋挑戰。

6.               在馬克斯主義的例子中,有特殊的意義。在這文件中所賦予的意義,先來一個批是最重要的。由於馬克斯思想實際上有全球性的觀展,致所有的資料都從觀察和分析而得,有其哲學的和理念的結構,先限定了它的意義及重要性並與它們聯繫。理念的原則先於社會實際情形的研究並先假定這理念。因此不可能把這個認知論的批判部分的一體性分開。如果有人只採取部分,例如分析,人必須終於將接受它整個理念。這是為什麼「解救神學」抄襲馬克斯主義的作者們,先要在理念的觀點上看手。

7.               保祿六世的警告,今天還完全有效:馬克斯主義以今天在生活中有許多值得注意的觀點和問題,足以使基督徒反省和力行。可是形成「幻象和危險,如果不理會它內在的連繫,澈底地將它們結合成一體,並接受馬克斯分析的要素,沒有了解它們和理念的聯繫,或者參加階級鬥爭和馬克斯主義者的解釋,沒有看到他們的極權社會和所以漸漸形成的所以然」(Paul VI, Octogesima Adveniens,n. 34,AAS63, 1971,pp.424-425)。

8.               誠然馬克斯主義者的想法,從它開始以後,尤其近年來,分成許多支,產生各種趨向,彼此大有不同。廣泛而言都是十足的馬克斯主義者,這些趨勢仍舊基於若干基本的主義,和基督信徒對人性和社會的觀念不相容。在這論題中,若干形式不是模稜兩可的,但保持原始馬克斯主義的意思。例如「階級鬥爭」。這一表達保持馬克斯原來給予的解檡,不能和以後的「嚴重的社會衝突」在經驗的意義上混為一談。那些只要用少些相似語詞形式的人,當他申說僅保持馬克斯分析若干因素時,而放棄這分析的完整意義做,就會在讀者們的腦海中引起嚴重的混淆。

9.               讓我們記得一個事實,無神主義也否認人格,以及人的自由和權利,是馬克斯主義者的核心。這個理論包括一種錯誤,直接威脅到尊重每個人有永恆歸宿的信理。更進一層說,嘗試把神學整合為一個分析,它的解釋標準憑這無神的觀念,是使自己自投於可怕的矛盾之中。更有進者,這種精神性的人格的錯覺導致人完全屬於集體,社會生活和政治生涯,堅持人性尊嚴的原則完全否定。

10.     對抄襲他人的規律的分析方法的批判反省,神學家們必須特別擬定方法。信光準備了神學和它的原則。這是為什麼神學家迫用哲學或其他人文學科時,有它稱做工具的價值,但還必須由神學的觀點做批判研究。換句話說,最後和決定性的真理標準,僅能以神學本身為標準。它僅能以信光和信德所教導我們關於人的真理和人歸宿的最終意義,人可以判別其他學科規律所提供它的有效或者無效的程度,多次對於人的真理,人的歷史和人的歸宿,祇不過是猜測性的。

11.     解釋的模特應用到經濟、社會和政治今天的實際情況,他們就抄襲馬克斯思想,初看起來的印象好像是可取的。直到今天有些國家的情形,相似於在十九世紀中葉馬克斯所描寫所解釋的。在這些相似處基本上的簡化,抽象了特殊本質因素,阻制任何實際貧困的原因,嚴格的試驗,並且延長了混淆的情形。

12.     在有些拉丁美洲國家,廣大的財富為少數寡頭政治財閥佔領,侵蝕社會良知。事實上沒有法律,或法律沒有力量。軍人獨裁嘲弄人權,許多公務人員受賄賂。外國資本的興趣做出野蠻的行為。凡此種種因素,那些自己感覺到為新殖民主義,如科技、民生必須品,資金或經濟的秩序上無能的犧牲者,滋長革命的熱狂。沒有正義觀地承認這些,從馬克斯主義的術語中抄襲來動人熱情的悽惻哀感,錯誤地表示說成是科學的語言。

13.     任何分析的第一條件是要完全開放,把事實真相素描出來。這是為什麼批判的良知必須以運用假設來接納。人必須付諸實現這些假設所呼應的一個特殊觀點,它能啟迪有些事實真相的觀點而使另一些觀點依舊棄置在陰影中。這些由人文學科轉化而來的限制,他們一概否認。以「假設」偽裝,像卡爾.馬克斯的思想一樣,以為自己認知一切觀念。

捌   真理的意義歪曲為暴力

1.               這包羅萬象的觀念加以邏輯,編導為「解救神學」,接受一連串的情況,在基督的人文觀點上是不相容的。事實上理念的核心,是從馬克斯主義中抄襲的,我們在這裡述及是想努力達成決定性原則的實效。所描寫成「科學的」效益的任務,是說那些必需的真理。                                         

以這一核心,我們能分辨許多成分。

2.               依據馬克斯主義的邏輯思想,「分析」是與「實踐」不可分的。從歷史的觀念說,這個實踐是連著的。對馬克斯主義來說,分析是批判的工具,批判是在革命鬥爭中唯一的階段。這一鬥爭是無產階級,投身於歷史中的任務。

3.           所以,對馬克斯主義者來說,只有那些努力參與鬥爭的人,才能做正確的分析。

4.           黨同志的良知才是真正的良知。

那是顯明的,真理本身的觀念,這裡就有問題,且完全是倒置的:他們企圖說,除非照黨同志的實踐以外,沒有真理。

5.               對馬克斯主義而言,「實踐」和因此而來的真理是黨同志的實踐和真理,由於歷史的基本結搆是有階級鬥爭的特性。所以客觀的需要是進入階級鬥爭,是辯證的對立,剝削者與被剝削者的關係,該受到棄絕。對馬克斯主義而言,真理是一個階級間的真理:除了革命鬥爭的真理以外,沒有真理。

6.               歷史的基本規律,只有階級鬥爭的規律,包含著社會是由暴力建立起來的。暴力建立起富者對窮人的主從關係。革命的「對立─暴力」主從的關係會扭轉翻身。

7.               階級鬥爭代表客觀及必需的規律。依靠被壓迫的人們進行這一程序,人「製造」真理,人「科學地」力行。所以真理的觀念一步步地肯定必須使用暴力,也因此政治是不講道德的。在這觀展內任何為鼓勵和澈底的制度的及結構上的革新,涉及到道德的要求的都沒有意義。

8.               鬥爭的基本規律是全球及普遍性的特質。所有一切存在範圍的反省:宗教的,道德的,文化的及制度的。這規律也牽涉到上述所有範圍都彼此依存不是獨立的。這規律每個範圍建立限定的因素。

9.               特別抄襲了這些馬克斯主義的論題,道德的性質是澈底的有問題。事實上善惡的分界有超越的性質,道德的原則,隱含著否定階鬥爭的觀點。

玖   這中心論題的神學應用

1.               「這問題的情勢常明顯地指向「解救神學家們」的若干著作。在另一些情勢,邏輯跟隨它的前提。再者,在若干禮儀的行為,例如「聖體」形變成民間鬥爭的慶祝。雖然這一實踐中,也許並不完全自知。所以即使有些人懷疑在邏輯上會得到這樣的結果,我們面對一個實在的體系。像這樣的體系,將把天主托付於教會的基督教義訊息歪曲。這一訊息整體本身,用「解救神學」提出問題。

2.               這些「解救神學」所接受的,並不是社會階層和它不平等不公義的事實,而是階級鬥爭的理論,作為歷史的基本規律。它的結論可以描繪出,鬥爭使教會分裂,在鬥爭的唆使之下,即使教會這一事實也必須受到審判。這一要求也使人提出愛德是資本主義的基本結構規律,因它的普遍性而得勝,是種錯覺和不足以信任。

3.               根據這一階級鬥爭是歷史進步的力量。歷史這樣成為中心的概念。肯定天主是歷史的製造者。也更進一層,歷史是唯一的,救恩史與一般史之分不再需要。支持分別兩種歷史者,將成為「二元論」。這種肯定的反省為歷史內在論。這樣把天主的國和它的成長與人的解救運動並使歷史本身的主題和它的發展,成為人以階級鬥爭的方法自我解救的進程。對這些認同是相反教會信德的,在梵二大公會議他再次肯定了。

4.               在這方面有些人跑的這麼遠,甚至肯定天主自己與歷史是一件事,且解釋界定歷史就是「對歷史的忠信」,「信賴將來」並「對窮人的自由選擇」。同樣可以說,他們已經把神學的實質架空了。

5.               信仰肯定與神學判斷隨著不可避免的從這些新觀念中澈底政治化。已往常因信仰的超越價值受人尊重,現在的問題不再是簡單地描摹它的結果和信理的政治糾纏。在新的體系中,每個德或神學的肯定,成為從屬於政治的批判標準,再由從屬於階級鬥爭為歷史邁進的力量。

6.               所以,參加階級鬥爭是代表愛本身的要求。從這裡和現在起,愛每個人的願望,不管他屬於什麼階級,如果辯證和勸導不用暴力為方法,就被控為反派的產品和相反愛。  假如有人堅持人不應該是憎恨的對象,就被認為他是一個富有的階級,他首先是該被鬥爭的敵對階級。因為愛近人和兄弟友愛變為末世論的原則,僅在「新人」(新天新地,默示錄用語的轉化─譯者)後才有意義,他已不屬於勝利革命階段。

7.               這一體系,就如教會所操心的,看她僅為歷史內在的事實,她本身屬於,歷史假定只管制內在的發展。教會是天主的恩賜及信德的奧蹟,這一特別的事實,由變形主義一掃而空。同時基督徒在兩個相反階級參與同一彌撒聖祭,已爭議到沒有任何意義了。

8.               窮人教會在積極的意義下,因窮苦人在天主前的優先,不論什麼形式的窮人都沒有例外。這一表示也涉及我們現在的教會,以團體組織及她的個人分子,成為在福音神貧的要求上更有良知。

9.               應保存忠信恢復先知們的大文獻上應有的光榮地位和衛護窮困人的福音精神。但「解救神學」在聖經中的窮困人與馬克斯的無產階級之間,走向了不幸的混淆。這樣他們阻礙了貧窮為基督徒的意義。他們而且把為窮人權利的奮鬥,形變為理念的觀展和階級鬥爭。對他們來說,窮人的教會指階級的教會,常準備著革命鬥爭的要求,作為解救的階梯並用宗教的禮儀來慶祝他們這一解救。

10.     對表達方面另一注意點,在這裡人民的教會有她的地位。以牧靈的觀點言,這表達能指贊成接受福音的人們,由於他們的條件,教會牧靈者的愛心首先關心他們。也可能涉及教會是天主的子民,即因基督建立新約的人民(參閱現代憲章39)。

 11.    但「解救神學」所討論的「人民的教會」是指階級的教會,是受壓迫的人的教會,他們以組織鬥爭的啟發,需要為自由「覺醒」。他們中的一些人,又把人民了解成信德的對象。

  12.   人民的教會建立在教會結構批判,這樣發展了的這一觀念上。這不是簡單的對教會牧者的兄弟友愛的糾正問題,他們的行為,沒有福音服務精神的反省,也沒有聯合在舊式的權威記號上,使窮苦人見怪。它必須與我主基督願意的教會的聖事性和聖統性結構挑戰。有關對教會聖統人員及教會訓導權,客觀地代表統治階級,所以必須反對的控告。神學觀點地講,這一情節的意思指聖職人員從人民開始,人民可以用自己的選擇做自己決定,附合他們歷史性革命的任務。

拾   新的釋經學

1.               黨同志真理的觀念上,能在堅強階級的革命實踐。不參與「解救神學」的神學家們,像聖統和羅馬的訓導權,他們屬於壓迫他人的階級,提前就不信任。他們的神學是階級神學。是階級神學,由於他們只有階級的興趣反省,論證與教導沒有去審查的必要。對於他人的訓令,基於他們的原則都是假的。

2.               這裡解救神學所表現是全球性和包括一切的特性。它的結果,不需要以這個那個為基礎的來批判,先天的基於階級的觀點去運作一切,像一個已限定的原則。

3.               由於這階級的假定,不能說不可能,但與一些解救神學學者,努力做實際交談變成很困難,使其他參與交談的人能被接受及客觀而認真地被討論。由於這班神學家開始就有自己的理念,他們或多或少自知,被壓迫的革命階級是自己唯一只的觀點。因此神學的真理標準,是有關並從屬對階級鬥爭的命令。在這一觀展,「正統」或信德的規範,被「正實踐」(orthopraxy)為真理標準所取代。在這一條件下,重要的是不要混淆傳統神學本來實踐的方向和理論的方向跟被認為並有些特別有優先權的實踐。為他們來說實踐是革命性的實踐,它是神學真理的最高標準。一個健康的神學方法,無疑地教會將常可以付諸實踐,且能找到一種基礎,但這種實踐常來自信仰,是信德在生活中的表現。

4.               可是解救神學,以輕視的態度拒絕對天主教的社曾學理。據說是由於一種可能妥協的幻像,典型的幻像如中產階級,在歷史上並不存在。

5.               附屬於「解救神學」新的釋經學導致人以政治性的看法去再讀聖經。準此把出谷紀完全著重在政治性的從奴役中解救出來。同樣把聖母瑪利亞的「我的靈魂頌揚上主」(Magnificat)也看作是政治性的作品。錯誤不在讀聖經時把這些注意放到政治的輻度上去,但錯在把政治的輻度為首要,甚致抹殺其他的輻度。這樣也導致了變相的讀聖經。

6.               同樣把人圈禁在純現世的默西亞主義中,那是最絕端的把天主的神國世俗化的表現,及完全被納入內在於人類歷史的主義。

7.               把政治輻度看得這樣優先,導致人否認新約中的「新」,對我主耶穌基督神而人的位格誤解,祂特殊的使命是救我們從萬惡的源流罪中自由出來。

8.               更進一層說,他們把教會訓導權的解釋擱置一邊,控訴他們為階級者,同時也離開傳統。這樣外表是神學本質上的標準解釋而卻落空,迎接純理性主義者的極端解釋論證。使沒有歷史眼光的人,從「歷史中的耶穌」來反對「信德中的耶穌」。

9.               信德的教條,特別是加爾西頓的信條文字保存了,卻予以新的意思,即否認了教會的信德。一方面傳統的基督學用階級的名義被棄置,另一方面他們呼籲與「歷史中的耶穌」相遇,強調從他們革命鬥爭的體驗中,自貧窮中解救出來。

10.     這樣才重新生活於與基督相似的體驗中。從貧窮的鬥爭經驗中解救出來是耶穌的體驗,因此這才是天主神國的啟示知識云。

11.     聖言降生成人的信德,為眾人死而復活的「天主把基督立為主」的道理(參閱宗2:36)被否定。把耶穌的形象用被壓迫者鬥爭的需要的象徵取代。

12.     純政治的解釋基督的死。這樣救恩的價值和救贖的命脈全被否定。

13.     也這樣新的解經觸及全部的基督奧蹟。

14.     這樣大概而言,可以說把象徵顛倒了。聖保祿在出谷紀中洗禮的形象(格前10:1─2)到頭來變成了人民政治解救的象徵。

15.       這種詮釋的標準應用到教會生活和聖統制上,在聖統與「基準」間的關係,變成服從於階級鬥爭的法規的關係。聖事性是教會聖職服務的根源及使教會成為一個精神的實體,不能用純社會學的分析被抹殺。

16.     在聖事的範圍內,把象徵顛覆了。聖體聖事不再真正的是聖事,代表著重歸和平的祭獻,也不是基督體血的恩賜。它成為人們鬥爭的慶祝。愛的合一、和好、相通,不再看作我們從基督體血的禮物(參閱弗2:11─22)。歷史性的窮人階級在鬥爭的意義下合而為一。為他們來講,階級鬥爭是合一的方法。聖體變成階級的聖體。同時否認天主賜予我人愛的力量的勝利。

拾壹 領導方向

1.               警告有些解救神學的嚴重誤入歧途,不需要即便間接的去贊成那些依舊在貧窮中不幸的人們,他們知道而不做什麼或依然不表示態度。教會以福音的仁慈引導,以對人類的愛心傾聽正義的呼聲(Cf. Doc. De Puebla. 1,11,3,3.)盡自己所能有意解答這問題。

2.               為此向所有的教會大聲疾呼,牧靈工作的聖職人員將曾以自豪和勇氣,以眼光要遠大而明智,以熱忱與堅強的意志,以要求有犧牲精神的愛情對待窮苦人,考慮響應這個聖召有最高的優先權,就像有許多牧靈工作者已在做的一樣。

3.               所有神父修女和教友,聽到這正義的號召,必須每一個人都以他她在教會內特殊的聖召和他們的主教及教會相通為傳播福音與人類的進步而工作。

4.               神學家們應機警他們在教會性質內的聖召,有忠誠交談的精神,並與教會訓導權一起合作而努力。因對基督的恩賜,教會的訓導權(參閱路10:16),以赤子的虔敬,將歡迎教會的教言和權宜安排。

5.               只有當人擔任傳播福音的職務以後能了解大局,人類的進步與解救及權威性的要求是可貴的。」這個解救有不可或缺的柱石:救世主耶穌的真諦[真理],教會的真諦[真理],人類和他尊嚴性的真締[真埋](若望保祿二世,一九七九年在墨西哥,柏布拉的開幕詞,AAS71,1979,pp.188-196)。

在福音真福的光照下,尤其是神貧精神的真福,要求世界上是神貧人的教會,以努力於幫助真理與正義的高貴鬥爭,她向每個人致詞,由於無論誰是有人格的人。她是「至公的教會。降生的教會。她不是一個階級或另一個階級的教會。她因真理本身講話。這真理是實在的。」這一切導致承認「任何人類的事實,任何不正義,任何緊張局面,任何鬥爭」(參閱若望保祿二世,在巴西、里約熱內盧,一九八○年七月二日的講詞,AAS72,1980,pp.852-858)。

6.               一個為正義有效的辯護,必須建基在人類的真理上,依照天主的肖像受造及成為與天主父子關係的恩惠。承認人與天主的真正關係,才能建立起正義的根基,申言之,成為人類各民族間關係的法則。這是為什麼在爭人權時,教會不斷地對正義肯定,建立權威性的爭取。                                    

7.               人類真理要求這一鬥爭,應該爭在適合人地位的許多方法上。這是為什麼訴諸盲目的暴力,不論從什麼角度有系統或深思熟慮地看去,都應該是被棄的(Doc. De Puebla,11,c.11,5.4.)。人信賴暴力來恢復正義的希望,成為不幸幻覺的犧牲者:暴力產生暴力及降低人的地位。這是在犧牲者身上嘲弄人的尊嚴,也在應用暴力的人身上降低自己的人格。

8.               掩飾貧窮的結構,有澈底改革的尖銳需要,在那裡本身就有暴力的形成,但不要使我們失去實際的視線,不義的來源起自人的內心。所以僅有呼籲人道德的力量,和人內在的歸正,社會的改變才會走向真正為人服務的方向(Cf. Doc. De Puebla, IV,c.3.3.1.)。這是僅有的尺度,在必要的變遷中,使人能自由地合作,經過自己的進取精神與群體性,警覺自己的責任使人類進步。道德的淪亡與浸淫在唯物人類學的結構,對於人的尊嚴性是互不相容的。

9.               所以相信這些結構會把自己變成「新人」有人的真正意義是一個不幸的迷幻。基督徒不能忘懷,僅有賜于我們的聖神,祂是任何振新的源泉,以及天主才是歷史的主。

10.     用暴力革命結構的方法來推翻暴力產生的政治,由於同樣是代用品,並非事實上就是正義的統治。在我們的時代,應促使反省,誰誠意地真正願意解救他的弟兄們:千萬我們同時代的人,合法地懷念著恢復他們基本的自由。他們被極權無神的政治,用暴力革命,以解救人民的自由為口號,剝奪了他們的自由。無庸否認,這是我們時代的恥辱:這些統治者,當申稱帶給他們自由時,使整個國家在人類失去價值的奴役之下。那些人也許沒有注意到,以幫助窮人的名義出賣極窮苦的人,使他們自己成為共謀。

11.     階級鬥爭,使成為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是一個神話,它使改革緩慢並加多窮困和不義。那些願進入這種神話的迷惑者,應反省這種社曾所到的地方,歷史的痛苦經驗。他們應了解,我們在這兒並不是放棄為窮人的利益有效的努力掙扎,而是不要那些理念,沒有實際效果的。相反的,我們正在討論人由一種迷惑中,把自己自由出來,使自己在福音和福音實踐的力量上打基礎。

12.     為社會性的教導,神學上必要的校正是條件之一,教會會予以應有的價值。這一教導不是封閉的,相反它是大家開放的,新的問題,今天特別眾多。在這一展望上世界各地神學家和其他思想家的貢獻,在今天對教會的反省是不可缺少的。

13.     類似的經驗,那些直接傳播福音及為窮人們並受迫害者的改進,做教會理論和牧靈上的反省。在這種意義下,必須肯定,以實踐出發,人變為更機警於真理的觀點。假如人能指向牧靈上的實踐及社會上的工作,將會保持福音上的啟發性。                      

14.     教會對社會問題上的教導,指示出倫理道德方向的主要路線。為此,它能直接指導人的行為,教會在科學及科技的觀點上,需要各方面的專家。在人文和政治的學科上也是一樣。牧者們應注意培植那些深深地生活於福音精神的人們,成為這些人才。普通教友,他們的傳教使命是社會建設,在這裡參與很高的社會階層。

15.     「解救神學」的論題以簡單的形式,用資訊或稱做「基本幹部」,但缺少必要教理的和神學的準備,也缺少思辨。因此這些思辨為大方的男女所接受,但缺少任何批判性的判斷。

16.     這是為什麼牧者們必須注意到教理與培植的性質和內容,常該代表救恩的完整訊息及真正解救的命令,在完整訊息的結構內。

17.     這基督教義的全面介紹,特別著重在「解救神學」傾向於誤解的或者是應剔除的,如因耶穌基督真天主亦真人解救的超越性和恩賜性;聖寵的高超地位;救贖、特別是教會及聖事的真實性。人也必須把道德的真正意義放在腦海中,善惡的分別不是相對的。罪惡實在的意義;回頭的必要;兄弟友誼愛德律的普遍性。

人必須保持反存在事物的政治化,錯懂天主神或完整的意義,人格的超越性,把政治宗教性神聖化,出賣人民的宗教,以鼓勵革命的計畫。

18.     保護教會正統精神者,有時被控消極,在不正義、不可容忍的情勢中,及政冶的延誤上他們有放縱或同犯的嫌疑。要求大家尤其是牧者們和所有擔任這種責任者,精神上的歸化,愛天主及近人的熾烈,熱心於正義和平,窮人和神貧。對信仰純粹的關懷要求給予有效見證的回答,以神學完整性的風格去服務近人,特別是窮苦人和受壓迫者。以他們有活力的和建設性的愛的力量為見證,基督徒將建立「愛德的文明」的基礎,這是隨保祿六世以後,在柏布拉會議中研討論的(Cf.Doc. de Puebla, IV, 11, 2.3.)。再者,已經有許多神父、修女和普通教友為建立一個正義的社會獻身於真正福音的途徑。

結   論

保祿六世在他的信德的宣誓中的話完全清楚地表達了教會的信德,致使如果不懷煽動,不可能迷失,由迷失而精神受創,新的不幸和新型的奴役。

『我們也信,在現世基督教會中已經開始的天主之國,並不屬於這個將要消逝的世界;教會的真正成長,不能與人類文明、科學和技術的進步混為一談,如的成長在於日漸深刻地認識基督不可探測的富藏,在於將希望寄托在永�琲漕う咫W,更熱烈地反應天主的愛,最後在於便聖寵和聖德更豐富地分施於人間。也是這同一的愛,便教會不斷地關心人們現世的真正利益。雖然教會不斷敦勸它的子女,在今世沒有久留的城市,卻也鼓勵他們,依自己的生活條件和方法,協助自己城市的發展,推動人間的公義、和平與友愛,並給予貧窮和不幸的弟兄們適當的幫助。

所以基督的淨配─教會─熱誠地關切人們的需要:他們的歡樂和期望,痛苦和辛勞;教會願以基督的光照耀他們,使普世的人都在他們的唯一救主耶穌內,集合在一起。但教會的這種關心,並非表示效會讓自己去適應這個世界的事物,而削弱她等待主及永�琱�國的熱誠。』(保祿六世,天主子民的信經。一九六八、六、三○)這一訓令在教義聖部的常年集會中通過,並在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接見中核准及命令公布,有部長的簽署為證。

一九八四年八月六日耶穌顯聖容慶日,於羅馬教義聖部公布。

                            部長 若瑟拉辛格樞機(簽署)

                            秘書 諾彌提亞的凱撒勒亞銜總主教

              雅博包逢(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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